覃晖无所谓：“我也想知你们掌握了多少所谓的证据？”

“死也该死得明明白白。”覃晖轻笑。

简柏殷淡定：“你并不是输给了我和梁祁安，在最开始你策划韩家的意外时，已经没有回路了，那些一步步的设计，自以为□□无的计划，把你中的那些只被人玩的小丑聚集到了一起，最终让你的计划彻底落空。没有他们，或许我们还要耗费更多的时间付更大的代价才能到现在的一切。”就像曾经梁祁安过的一样。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简柏殷已经逐渐拼凑了上辈发生过的事情，如他所言，梁祁安最终的确是赢了，尽赢得惨烈无比。

简柏殷拿起杯倒了一杯茶：“覃先生到这步田地还要我见我一次，我也很意外。”

“有些事情即便得再隐蔽也不可能毫无痕迹。”简柏殷淡淡，“覃家这么多年为了维持地位不择手段，可惜近几年欧洲的经济衰退，覃风的几笔投资也相继失败，再加上家族人才凋零又各自为政，覃风的事业版图也不断缩，为了缓解覃家的危机，于是开始把目光转向逐渐发展起来的国内市场，威银就是个很不错的踏板。只是很不幸，这家潜力大的公司号东是纽约的雷诺斯金，第二大东居然是林城启兴的继承人，想要得到威银的技术，不动声的成为威银的主人最好就是想办法从这两方下手。于是有

“所以覃先生不惜用供来换一次见面？”简柏殷不以为意，语气平淡。

包厢内有一面大的观景玻璃窗，透亮的玻璃良好的采光让人对窗外的景一览无遗。

覃晖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你躲在梁祁安后，借用他隐藏光辉，调查里的那些资料把你夸成商业奇才并不是他们查得不够，而是你故意放的假象误导旁人。没有你的暗中支持，梁祁安本不可能赢得这么顺利，即时他有滔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每一步都仿佛有所预见。你甚至比梁祁安更早一步看穿了我的计划，所以每一次都能合得恰到好，顺便隐藏自己，让人觉得你只是梁祁安的一个附属，连我都忽略了你的存在。”覃晖盯着他，“这一场我并不是输给了梁祁安，而是小看了你，简柏殷。”

“你确实和资料里的不一样。”覃晖弯弯嘴角，他双手合拢搁在桌面，眯起，“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明明这场游戏从到尾都设计的非常完，到底是哪里了问题才导致这样的结果？我想了很久，终于有了答案。梁祁安确实才华惊人，有非同一般的聪明和天资，但他同样多疑，情绪极度不稳定，他的病就是最大的弱，这个弱足以泯灭他的光环，即使再怎么只要有人轻轻一砸，就会‘砰’地一声四分五裂。至于其他那些人不过是些梁小丑，没有梁祁安，本凑不到一起，只会互相猜忌，拼命打压异己，给他们一利益就能内耗而死。至于你——”

简柏殷听了他的话并没有什么怒意。事实上此刻着监视镣铐坐在这里的是覃晖，一无所有面临多项指控逃，摆脱不了牢狱之灾的是覃晖。

覃晖比了个请的姿势，简柏殷也淡定地上前坐到了他对面。

他正看向简柏殷：“资料里的你不过是个初茅庐运气不错的继承者罢了，需要打磨的地方太多了，没有个五年十年成不了气候。启兴那个烂摊就足够费神了，本没有余力去其他事情。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评估不止错了，还错得很离谱。”

“就算没有我，梁祁安也不会输，也许过程会艰难一，但他一定能赢到最后。”简柏殷的笃定让覃晖有一瞬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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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先生真的有兴趣把这些摊开来谈？”简柏殷抬看了房间里的摄像。

覃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你是说那些蝼蚁？”他语气中的讽刺已经本不屑隐藏，“他们值得我去动手吗？”

“你向警方提要求要见我，为此才肯向警方开，作为良好市民，自然要合警方工作。”

覃晖背对着玻璃窗面朝包厢门的方向，桌上没有摆菜，只放了茶和几样心。

“想不到你真的回来，我以为无论他们提什么要求你都不会答应，看来简总也是个俗人。”覃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傲，此刻也并不像个落魄的输家，仿佛还是那个稳坐位的覃家当家人。

简柏殷了包厢后，警员从里面来带上了包厢的门。

简柏殷的从容和覃晖的挑衅就是赢家和输家最好的写照。

，此时并不是餐厅的常规开放时间，门也挂着歇息的标志，餐厅内并没有其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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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晖脸上一直带着微笑，此刻正盯着简柏殷，半晌，才收回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