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依不饶，冷声：“说！”

司烜不知陈川在咬牙切齿嗟叹什么，狐疑问：“你又怎么了？”

冗长的沉寂过后，雪沉沉叹息：“那样好的地方……可惜主人已无法得见。”

“我想，梵笙所想要的，正是这样一个人世，而非武断地将诸神都放在对立面。”

“去吧……”寒风呼啸而过，散了雪的低声叹息，“记住你今日所言。”

“仅此而已？”雪失望至极，连连摇，“原来反抗容晦，是你为了对火神的尽忠。”

雪望着陈川，在考量前的凡人究竟有几分可信度。

百年时光都已飞逝，这件战甲之上的金兽却依旧光亮如新，仿佛仍有杀意未散。正如当年的梵笙，狰狞而骁勇，尘封着满心壮志。

陈川不计较她言辞中的不屑之意，继续说下去：“那里的人不懂术法，没有神力，但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雪惊愕万分，蹙眉问：“你究竟自何而来？”

梵笙已逝去百年，谁都不知晓这样一个离经叛的人，究竟想要怎样的人世间。

陈川回过神，佯装镇静：“我在想……在想有没有办法毁掉金晶天寒石。”

雪忽而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来自另一个国度，那里四季分明，一年中只有三个的月寒冬。”陈川无比眷恋的神情，忽而回望向司烜，眸光笑，又启，“如果可以，我真想带着喜的人回到那里，看看其余三季。”

“我的主人曾经那么大而英勇，依旧无法抵抗容晦，死在冰寒印下……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

【达成成就：前尘过往】

雪犹是不信，低声嗤笑：“就凭你？”

雪说罢，衣袖一振，骤现金芒。陈川定睛一看，发觉金兽锁甲已落在旁。

“我愿意一试。”陈川并不恼火，言辞堪称诚恳，“所以，请你将最后一样圣给我。”

“他们可以信奉各自的神明，也可以是无神论者，没有活人祭祀，没有神权丿压迫。”

“此我今日便给你了。”雪缓缓抚摸着甲胄，满是眷恋与怀念，“记住，不要辱没主人的意志。”

“陈川。”

寂静徜徉在冰川里，疾风呼啸而去，钩缠遥远的回忆。

“但是生活在这片雪域的人，终有一天会看见。”陈川信此话。

陈川看着她渐行渐远，不由心生惆怅：“你呢？”

司烜回望过来，畔隐约染上笑意。

“我蒙受梵笙大人大恩，奉命在此守护金兽锁甲百年。如今圣已觅得主人，我也该去往别了。”雪走向冰川更，话音落时，已化作飞雪，飘忽而去。

【系统提示：支线完成度100%，获得大额度经验值：880，主线剧情已发生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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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接过甲胄，重重。

“陈川……连名字这般平平无奇，我倒要看看，你能开创怎样的一个雪域。”

这一席话说完，雪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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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意志中，可不仅仅只是诛杀雪山之神。”雪蓦然望向司烜，意味长地说，“你的火神，也是主人曾经的敌人。”

“我虽愿意继承他的意志，但我毕竟不是他。”陈川凝望着雪，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我曾与残念许诺，要用自己的办法，让梵笙的意志传遍雪域。”

“因为我本不属于这里，自另一个世界闯雪域，是一个‘异数’。”陈川开诚布公，耐心地解释，“你们生来就都是容晦的民，注定无法反抗，而我却不是。”

刀，沉声说：“因为我会继承梵笙的意志，诛杀容晦。”

陈川苦笑：“这就说来话长了，也许你并不想听。”

【系统提示：当前累计经验值：3700，累计攻度值：37】

随着一阵系统提示音，陈川不禁再次慨，这系统奖励太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