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可用至此，难怪族少主都亲自上阵刺杀。

“留着吧。”巫梵转而走向冰原北面，“我素来言而有信。”

她的母亲无法回答，只能将女儿搂怀中。

“是，我是。”

“那么，你为什么要质疑！”

巫梵捂着，低声答：“不……”

“你是大祭司最虔诚的信徒吗？”

云乔将脸埋巫梵怀里，泣不止：“阿枞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想要背叛巫燧大祭司吗？”

寒冷的地下溶，是叛逆者最后的归宿，他们会在这里度过余生。当然，十之八九是不能寿终正寝了，即便侥幸不死于病痛，也会被当作人牲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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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情？”他方一声，四下旋即悄然无声。

巫梵对他们的苦难并无兴趣：“我不是什么传承者，更不是救你们于火的人。”

镣铐将囚徒串成一行，有幼童怯怯问：“他们会抓我们祭神吗？”

“我……”巫梵颅内钝痛，仿佛血迹疾速涌上，驱散理智，“我绝不会背叛巫燧大祭司！”

“不，你只是巫燧手中的兵刃，哪晓得‘信念’二字如何写？”须弥只恨不能以言辞化刀，将巫梵凌迟。

巫梵心中矛盾不已，忽然痛裂，渐有冷汗沁额。

此话说罢，他几乎力竭。话音一落，痛楚顿散，仿佛方才脑海内的一切苦楚都是幻觉。

巫梵本已转离去，却在乍闻此言之刻，蓦然驻足。

“阿枞哥哥！”

“大人，抓着个来不利不明之人。”祭司一面说着，一面将一名少年拖拽上前，“他鬼鬼祟祟躲在雪山下，十分可疑。”

巫梵匆匆走地下溶，见冰川之中喧闹不止。

脑海，又有诡秘的声音响起——

等到众人行至村落，方知晓原来亓风早已衰微，大多是老弱妇孺。巫梵本也以为，还会有一场恶战，谁知所忧心之事都迎刃而解。

云乔见到日思夜想的人，抱了巫梵，怎样都不愿离去。

“今日总算等到，谁料想，等来的却是灭族之灾。”

随行祭司见刺客已招供，又问：“大人，杀还是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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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梵并不认同此话，只说：“忠于巫燧大人就是我的信念。”

纵使遭人辱骂，巫梵亦无所动，平静望着他：“若说灭族之灾，也是你等咎由自取。亓风已衰微至此，竟还妄图刺杀大祭司。”

祭司怒喝：“大胆，这是巫梵大人，哪是你能来攀亲戚的？”

“你，不过是一件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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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梵推开少年，冷脸问：“你又是谁？”

须弥抱膝坐在囚笼中，冷盯着巫梵半晌，蓦然声：“你手中握着的，可是罗金刀？”

“如你这般的人，哪懂得我亓风族人的信念？”说话间，须弥面不屑之。

巫梵瞥一长刀，坦言：“我并不知晓此刀来历。”

“我族画上绘有此，刀环之内的云纹我绝不会认错。”他看着巫梵握在手中的长刀，忽而发笑，“我亓风族人等了一代又一代，只望握有圣的传承者现，解救我们于火之中。”

“你这巫燧的走狗，不用罗金刀！”须弥握着铁栅栏，被愤恨激红双。

“族长仙逝之前，将须弥少主托付于我等，我又怎能任凭恶犬走卒欺凌于你？”他不顾须弥阻拦，与巫梵，“你等且往北面去，绕过石山，便可见到村落。”

他的耳畔猝然回响起那日司烜所言——“你是人，有血有，而非巫燧手中的兵”。

依照巫燧大祭司指令，不抵抗者只需押冰川地下溶关押。巫梵本无杀心，命祭司押解俘虏归去。

“阿枞哥哥又失忆了吗？”少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满泪，“我是云乔呀！”

囚笼中的少年变了神，看向巫梵时，仿佛在瞧一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