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如此可怜可悲，因为我的恩赐而活，因为我的吝啬而死，就像挣脱不了网罩的飞蛾。”

容晦说罢，决心永绝后患：“我要挖你的心脏，封禁在雪山祭坛上，让后来者永以为戒。”

疾风化作利刃，割裂陈川衣襟。他的膛上，火神印已然无存，只有雪山印记还附着在心脏的位置。

“告诉我，请告诉我！”

那缥缈人形又瞬移而至，俯扼住陈川咽，猛然收：“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弑神？”

容晦并不知晓，这究竟是陈川的另一个计谋，还是为了活命的说辞，一时惊疑不定：“你连法都然无存，我元神现又能怎样？”

剧烈的痛楚之下，陈川已手足发木，近乎力竭。可是，他的心中还燃烧着名为“信念”的烈焰，无法扑灭，更有燎原之势。

陈川想要拽住他，最终也只是扑空。

【系统提示：达成成就——弑神】

不是欣喜，不是欣，而是风波过后，满希翼。

陈川说罢，又掌心引火，再加一重。

梵笙巫燧，你们看见了吗……

引元神的目的，就是如此。

容晦想要施咒灭火，却见陈川攥住他刺膛的那只手，双目已然猩红：“现在……你还能为谁编织命运？”

“这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系统提示：获得大额度经验值奖励：1000】

陈川始料未及，只知疾风如刃，寸寸凌迟肌理。

容晦挥袖之间，他便飞而起，重重撞在山石上，尔后跌落在雪地中。

“梵笙……”

如果是真实，为什么还有系统？如果是虚幻，为什么这么痛？

容晦以手为利爪，指端渐趋。霎时之间，鲜血泗涌，汇集成溪顺着膛淌，化了素白积雪。

陈川又咳一血沫，直勾勾望着他，无惧生死：“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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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陈川先生，您已达成总攻成就！】

陈川眸光已然涣散，只能觑望向容晦，看着他元神为烈焰炙烤，痛不生，渐淡渐无。

“不论是你，还是梵笙，抑或这片雪域的诸神、凡人、草木，都无法脱我编织的命运！”

这是陈川濒死之时，最后的念。

【系统提示：当前累计经验值：10000，累计攻度值：100】

在容晦手掌刺膛的刹那，陈川握箭矢，用力刺他的眉心。

“但我……另有所想。”

陈川握住那支失去灵气的逐日箭，掌心骤现火光，将灵力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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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

鲜血自他中涌而，溅落在素白积雪上，恍如红梅。

如果看见了，就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随着容晦一声怒喝，陈川膛恍如有利刃翻搅，鲜血近乎尽时，前一阵一阵发黑。

如果终有一死，他的死也要是飞蛾扑火，誓要为这份信念燃尽残躯！

在最黑暗最岑寂的梦中，陈川再度看见了梵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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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笙没有应话，笑不言，影渐淡渐无。

怒目金刚面之下，漆黑的眸蓄着星辰。陈川知，他在笑。

陈川抬手，犹豫了一瞬，摘下梵笙的怒目金刚面。那张与他在现代一模一样的脸再次浮现在前，只一刹那，陈川眸中泛起波光。

火光在缥缈人形上蔓延开来，转之间，燃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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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容晦更不好过，火神之力化作的烈焰与他的神力相克，灼烧着他的元神。

陈川一面咳嗽，一面却是笑了：“能你现元神，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