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得他心。

到了夜晚，又是他们与伏光耀别的时候。

然而，伏光耀笑容浅淡，看他的视线慈祥又悠长，“我提前回去烧过纸了，告诉家里的长辈、人，省科大是我的新家，今年我想跟你一起在家里过年。”

等伏光耀结束了与博士生们的最后聚会，回到家，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沈明洲想为伏光耀事的积极，备受打击。

伏光耀都觉得稀奇。

邵炼握着他的手，抹去他的小纠结，说：“不如晚上我们问一问伏院，你要送实验室，总得合他心意才行。”

“嗯？”距离过年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沈明洲习以为常的说，“大概还是在科和邵炼过。”

没有长辈婚的唠叨，也没有亲戚朋友嘘寒问的打扰。

“既然这样，不如今年在我这儿过年。”

“你太看不起我了吧。”沈明洲一边抱怨一边给他递盐，“我只是不会炒菜，我又不是傻！”

伏光耀曾经请假回老家，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过年这么重大的事情，如果有亲人总是会选择相聚。

晚餐吃得惬意。

室内充满了生活气息。

其实每年都和沈明洲在一起，悠闲惬意的渡过清闲的节。

父俩的心照不宣，没有打算急促的揭开惨痛往事。

沈明洲早早答应了今年过年会陪伏光耀一起看晚，连带着邵炼也要凑闹，决定过一个三人一猫的年。

两个人有时候躲在实验室看晚，有时候窝在宿舍聊天看文献。

伏光耀犹豫许久，问：“今年过年，明洲有没有什么打算？”

幸好他们的宿舍就在科，邵炼几年下来得了一个国企业家事业繁忙的名。

伏光耀却拒绝了。

“老师您等着吃饭吧。”沈明洲不仅把伏光耀摁回沙发，还把一旁睡得舒服的猫拎起来，放在伏光耀的膝盖上。

邵炼是研三代，大家族，过年应该算隆重而盛大的聚会时间，他却习惯缺席。

他和伏光耀，是没有家能够回。

作为长辈，他依然没能学会怎么让自己的孩开心。

平时这两个孩都是等着他回家饭的，这次竟然主动下厨，他晃了晃想帮忙，还被沈明洲推了来。

“忙啊。”邵炼说谎总是带着笑意，“你没发现我都是节前消失好几天吗？回家看看妈妈和爷爷，走走亲戚，然后回来加班陪你。”

伏光耀着猫，转看向厨房，两个人商量着分工忙碌的样，仿佛是初次下厨的新婚小夫夫。

自由自在，并没有佳节思亲的情绪。

“老师不回家吗？”沈明洲好奇的问。

师兄说过的老师会在节回家，于伏光耀而言，只不过是回家面对一座座墓碑，烧一烧纸，寄托哀思。

邵炼不回家，沈明洲没有家。

沈明洲说了自己想要为伏光耀建立个人实验室的想法。

伏光耀听完，竟然发了邀请。

永不加班的伏光耀，有着下班就回家的执着。

他和邵炼一起渡过了无数节日，节也经常待在科。

“给我盐，你得看看，不要拿错了。”邵炼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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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说阿诺德教授别墅那模式，我基本用不上。如果有多余的财力，还是考虑在各个大学多修建实验室吧。”

沈明洲好奇的问：“你为什么每年都不回家？”

他即使没有表现来，伏光耀都能受到。

那一瞬间，沈明洲意识到了伏光耀的孤独。

他们在校园里逛到午后，换下了博士服，还顺便去了市场买菜。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