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好像在哪里也曾经这样……

江亭远抬等着弥伊的指示，就见弥伊将自己上的鸭帽取下，在江亭远的上，往下压了压。

鲸鸣的声音再次响起，江亭远再次往外看去，一尾更为大的云鲸竖立起，尾轻轻摇晃，激起阵阵气浪。它后有无数星光洒落，仿佛造起了一座银的虹桥。鲸群就乘着这座桥，往更的天际飞去。

“你连飞船都开得这么好？”江亭远惊叹，“我记得你以前的机甲成绩好像也很好？”

大的银白鲸群甩着长尾，拖着漫天的星光，鸣叫着无人能懂的歌谣，在银河中缓缓穿梭。传说它们曾是神明的坐骑，因为渴求自由，而被神明放于星空之中。

“等我完事，我们就去奥法尔的星海看看吧。”

“以朋友的份。”

江亭远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他和弥伊乘坐小型双座飞船，悬浮在银河之中。他看着一尾又一尾的云鲸自他穿过，银的星光如细雪般洒落。

跟随着鲸群的许多飞船因为燃料问题已经掉队了，他们通过通讯频朝弥伊和江亭远的飞船发来简讯。

江亭远拍打着窗，急切地转看向弥伊。

弥伊把江亭远未尽的话说完，看着江亭远登时笑弯了，连连。

江亭远有些崇拜地看着弥伊，工作这么忙，专业课却没有落下，果然是优等生。

江亭远额，似在回忆，但他到底没记起弥伊当年在学院的成绩。

“哦，那当时你的工作一定很忙。”

弥伊纵着飞船，如云雁般灵巧地在陨石带中穿行，稳稳地跟在鲸群后。

“我们追上去看看吧。”

江亭远觉得今天的弥伊没有以往大明星的陌生，反而真的像朋友一般与他相。江亭远自离开埃尔比塔后一直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我没有参加毕业考，”似是知江亭远在想什么，弥伊轻笑，“最后一年我连学校都没去。”

“据说是看得到的，以前不是有一位探险家说过，他曾云鲸的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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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鲸，其实只有型和长尾相似，现在的云鲸没有睛，没有嘴，更像会发光的鲸形光团。

而真空中应该是无法听到声音的，但人类能听到它们的声音，那是自脑海中同步的某神波。

知江亭远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但难得被江亭远这么看着，弥伊也恬不知耻地接受了。

奥法尔的星海是宇宙中的一绝景，每当黑夜来临，奥法尔上空就会现星光璀璨的银河带。璀璨的太空中遥遥传来鲸鸣，在那银河之中，能够生活在真空之中，以用岩石与微金属维生的云鲸会准时在黑夜降临时现。

“我们……”

“哥们持得真久啊！继续加油！”

弥伊说完基地，基地自动门缓缓关上，江亭远兀自有些激动。

弥伊上的清冽香气登时盈满了江亭远的鼻尖。

江亭远看着飞船的燃料计数，奇怪地发现这艘小型飞船的燃料只消耗了不到五分之一。明明外表只是艘短途飞船呐。

如果能跟随这星光前行，一路去往宇宙尽就好了。

“我加了双燃料箱。”弥伊解释。

“它们……看得见人类吗？”

江亭远忍不住抬手碰着飞船上的透明石英玻璃，便看到一星光缭绕在他指尖，随后又如轻烟般散去。

小小的飞船就跟着云鲸游弋的痕迹，如同一只归队的小云鲸，一路游了上去。其他一同观景的飞船，也一同跟了上去，无人知晓云鲸要去往何，也许飞船的燃料到达一半的时候，他们就要被迫返航，但这时候谁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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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说明，他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在夜幕降临的那一刻，弥伊准时离开基地，与在外边等待的江亭远汇合。江亭远上了弥伊准备好的飞船，在导航的帮助下，飞船快速地升了天空。

弥伊也伸手来，在江亭远手边牵扯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