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来的时候跟俞衡聊了聊，你大致情况我都已经了解了，”徐舟说，“既然砚哥没有再回去的意思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找我。”

徐舟装看不，他正下来，轻声：“砚哥这半年过得还好吗？”

他说着走到玄关换鞋：“不用送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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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何砚之扔掉啃完的苹果，回到茶几旁边，毫不犹豫地撕开了一包价值五钱的豆。

他摇摇：“坐吧，你们先聊，我把东西放冰箱。”

徐舟叹气：“好吧，不过我这今天来都来了，真的不能再聊两句？”

“不吃了，我那一堆事呢，”徐舟指了指放螃蟹的桶，“这玩意一定得赶吃，放死了就不好了。”

俞衡看着这么多螃蟹直发愁：“怎么办，今晚吃吗？”

“有什么可聊的？”何砚之扔给他一个苹果，“我都已经退了，你还继续当你的经纪人，说白了咱俩已经不是一条上的人了，你还想跟我聊啥？”

他说着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砚哥，我冒昧问一句，你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之前你们微博的事儿，我可都知了。”

何砚之丝毫不想跟徐舟聊，他转着椅溜到一边，摆拒绝的态度。

“我以前也不敢啊，这不反正我也不是你经纪人了，你也不能开了我，咱就是朋友关系。”徐舟十分坦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吧，以前觉得别家艺人真好真好，我怎么赶上这么个主儿，现在想想……”

徐舟：“差不多就得了，你也一把年纪了，能安顿就赶安顿下来。这么多年，你玩也玩过了，浪也浪过了，也该找个合适的考虑一下终大事了。就你这样的，没个人陪着你，照顾你，是真的不行。”

第46章年糕海鲜锅

他一扯嘴角：“我的前七任经纪人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俞衡：“……”

何砚之一拧眉：“我哪样的？你说清楚。”

俞衡刚把地拖净，闻言抬：“不留下吃饭吗？”

何砚之：“……”

何砚之内心冷笑，心说这才几分钟啊，连俞衡的名字都知了。

跟什么似的？跟王八似的？

徐舟有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最近新签了一个小孩，是真的难带，太沉不住气了，一有风草动就张得不行，要不是看他颜好，有潜力，我真想换一个。”

俞衡心说，就算一锅能蒸得下，你也吃不完啊。

他跟猫对视三秒，说：“走开，吃你的猫粮去。”

他把椅原地转了个圈：“我没什么困难，那新剧是火是扑，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你们不打扰我，我就好得很。”

徐舟却不再往下说，他起拍拍对方肩膀，把没吃的苹果放回果盘：“我得走了，砚哥有事电话。”

他无奈说：“现在想想还是砚哥你好，面对那么多人攻击都面不改，有时候我都怕了，你居然稳得跟什么似的，我是真佩服你，像你这样的真不多。”

“……你觉得我过得好吗？”何砚之背对着他，视线盯着趴在他跟前的猫。

俞衡目送他离开，关好门，一回就看见何砚之正用看仇人的神盯着那一桶螃蟹，用力咬了一苹果。

“吃，全给我蒸了，”堂堂砚总居然拿螃蟹愤，好像这一只只活蹦的螃蟹都是徐舟，“现在就蒸。”

这话到底是他夸他还是在骂他？

“我懂了，你可以闭嘴了，”何砚之自己啃了一个苹果，也不削，“矬里边将军，我就是那将军。”

塑料袋里除了豆还有少量辣条，他把收纳盒装满，一偏，忽然看到大橘蹲在一边看他。

砚总嘴上说着不要，实际极为诚实，他嘴里先叼上一块豆，又找了个装零的收纳盒，把剩下的豆全倒了去。

不知不觉被了一耳朵“砚总卑微好”的俞衡笑声来，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这第八任经纪人能跟砚总合得来了，恐怕不止是因为格，更多的是因为知他喜吃什么。

何砚之啃苹果的嘴一停。

“你看你，又曲解我，”徐舟笑说，“不怎么说吧，看你过得还好我就放心了，我看你这小保镖也是个靠谱的人，就冲刚才抓螃蟹那两下，可以。”

何砚之面无表情地说：“别听他的，我喜巧克力脆。”

俞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