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衡很快看他的不自然，忙上前抱住他，轻声问：“不舒服吗？要不……先歇会儿？”

里面有四模式——站立、助行、被动、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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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总自觉已经年逾三十，不是十八岁的小年轻，吃不了那许多苦了。

平常还不怕摔的何砚之这会儿居然怂得要命，过了好半天才犹豫着迈第一步——他抬的瞬间，卡在他膝盖上那力瞬间减轻了。

科技果然还是科技。

何砚之诧异回，居然看到小保镖好整以暇站在旁边，抱着胳膊打量他。

“不用，你别动，让我靠一下。”何砚之把下搁在对方肩膀上，轻轻呼一气，“就是有疼，可能太久没站了。”

他内心仿佛分裂两声音，一个说与其这么难受不如一直残下去算了，反正除了不能走路也不影响什么。另一个又非常不甘心，就想努力一把看看，就咽不下这气。

何砚之一也不想被着练形，但这副支自带矫形功能——他残废了这么久，双多多少少是有些变形的，此刻被行矫正，只觉哪里都疼，浑上下没有一是舒服的。

“你不习惯而已，”俞衡笑起来，“这不也走得好吗。”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对方过来他。

何砚之缓气，大概明白其中的原理的，这才开始第二次尝试。

“能的，你试试。”俞衡安他，“摔不了的，你大胆试，我扶着你呢。”

“……又不是靠我自己走的，”何砚之有些沮丧，“脱了这玩意，还是一样会摔啊。”

小保镖心说不可能啊，这东西不会是坏的吧，他蹲在指示的位置找了找，发现还真的少一个扣。

但一直这么站着，也非常累。

“会不会，和能不能，是两码事。”

俞衡并不知某人心里是怎么样的一言难尽，他把作板跟支同步起来，只看到上面一张图和一条警告，表示图示的位置没有扣好。

俞衡：“……”

“……”

“保姆”俞衡被他一句话怼得无话可说，只好上前一步，把模式调成“被动”，拉住对方的手，试图把他往平衡杠中间带。

何砚之还没允许，对方已经把手松开了，他只好自己抓，随后发现如果不动的话，基本是不可能摔的。

没病。

何砚之一脸惊恐地在原地看他：“嘛？”

何砚之已经在研究那个作板，觉得这玩意就是个平板电脑，没准能用来打游戏。

何砚之找不话来反驳，只好问：“这个不是卡住了吗？能走？”

总共就两步路，他折腾了五分钟才走到俞衡面前，对方扶着他问：“怎么样，觉如何？”

他搞不太懂这些模式有什么区别，也懒得看说明书上的蚂蚁字，索待着没动，等俞衡。

“过来，”俞衡说，“总不会走路都不会走了吧？”

好像是什么压力传的设置，他这边力量增大，那边就相应减轻，而他这边减轻，那边就增大。

年功”原来说的是这个意思？ [page]

“我看你能等我多久，”俞衡挑眉，“自己上去啊，我不你你就一直这么戳着？能不能不要依赖这么？”

行吧。

何砚之吐一气，觉手心都是汗：“得亏我没有心脏病。”

现在默认的是“站立”。

何砚之莫名其妙：“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掏钱顾的保姆，享受服务难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残上半年你也不会。”

何砚之：“？”

“……”

“这得循序渐，一蹴而就当然是不可能的，”俞衡把他两只手分别在两侧平衡杠上，“你自己抓着，我不扶你试试。”

就在他心一惊觉得“这回肯定要摔”时，随着他动作停下，力度又重新回来，帮他把打的膝盖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