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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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江鄢后，有些麻木地迈着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二楼，站在那个由于没有投影仪而闲置已久的私人影厅门。

但他却极尽嘲地问我：“你何必自轻自贱？”

在我里，季靖闲一直是个判断果决，意志大的男人，这也是他最引我的地方，只要他认定的事情，他就一定胜券在握，比如十年前，他用神告诉我他确定我可以投那个三分球，我放手一搏，就真的投了。

“后来被他拆了，对吗？”

我实在不想看到，这样的他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毫无意义地折磨自己。正因如此，我才会趁机向季靖闲提我的易——我继续唐玦的“替演员”，他允许我他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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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期望就是从工变成固定床伴，即便只是替演，也至少是个人。

最初唐玦和他闹分手的时候，我只是他找来的工，是他偶尔犯起幼稚的时候用来向唐玦赌气用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唐玦吃醋。

我心冒起细小的酸胀，亲手扔掉与人相关的东西，那时的他，该是多么挣扎啊。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那天是唐玦的第一年忌日，夜他醉醺醺地给我打了个电话，要我来酒店，在酒店里，我和满嘴“唐玦”的他亲密接。第二天，他告诉我，恋人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是固定床伴。我完全没有失望，很欣然地接受了，因为这是我的策略，我先说一个不可能达到的条件，然后让对方还价，以免最后会低于我的期望值。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这里所有消失的关于唐玦的东西，都是季靖闲在经过心理疏导之后自己一一扔的。”

我想到了那天季靖闲突然疯了一般地把所有关于栀味的东西都扔了，当即了然一切。

“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鬼样，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心理医生帮助他慢慢淡忘唐玦，他也接受了我的推荐，这两年来一直在遵循医生的治疗建议。”

其实对于季靖闲来说，这样的易实属下策，但他太痛苦了，所以才退而求其次。

六年前，季靖闲生日那天，我带着礼和准备好的告白了新叶，那时候我是唐玦的替演，跟新叶签了合同，所以属于内员工可以刷卡，但

“……”

江鄢讲这些的时候，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因为我不知该说什么，季靖闲这么傲偏执且掌控十足的人，竟然会屈于心理上的折磨去看医生……

除了照片、投影仪和栀味，我想到季靖闲办公室那个被换掉的沙发，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是连江鄢不知的。

毫无预兆地落回忆的渊，我恍然间听到江鄢还在继续说他的。

“这里原本有一整级电影放映装置，是他派人了大力气从国外订购回来的级设备，因为唐玦看电影，后来……”

“唐玦去世之后，季靖闲整个人都变了，焦躁、易怒，但他本不愿去主动解决，而是放任自己沉浸在思念和痛苦中，像个废人一样。他是个决策者，这情绪直接影响到了他的判断力，倘若这样下去，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江鄢所言不虚，唐玦离世之后，季靖闲的确颓废了很久，在竞争极的视频网站领域，新叶也一度现危机，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甚至有传言说，季老爷为此发火，季靖闲这个总裁的位置要保不住了。

江鄢直接走了去，而我还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