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的态度可能给了顾晦之某错觉，以至于两人还在西城时，顾晦之又开始找他，直到回了院里，还不罢休。

兴奋劲儿自然不会上过去，不过接踵而来的工作让宋雨樵迅速冷静下来。

相亲的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宋雨樵的在重症病房里抢救无效去世，享年八十三岁。

顾晦之是于什么目的，他不想揣测，但他本人仅仅是因为目标实现，激动得难以自禁而已。

顾晦之哭笑不得：“honey，谈恋不是搞科研，你别生搬行不行？”

宋雨樵正打算上楼，但他不想和顾晦之一起。他不答，兀自往楼梯的方向走，余光仍瞄见顾晦之跟着自己。

在新闻报中，宋雨樵和他所在的团队，为国家、为人民了非常大的贡献，可惜在他人丁稀薄的小家里，他没能达成最淳朴的愿望。

那天的场面在宋雨樵看来很稽，从见面到吃饭，再到别，为介绍人的表嫂全程举着手机跟拍，为在病房里的宋直播。

宋雨樵这几天来的后悔在此时达到了巅峰，他后悔那天整个控制室呼成一片海洋时，顾晦之抱他，他没有当场拒绝。

一些不认识的亲戚见到宋雨樵，泪惋惜之时，不少措辞是遗憾没能见到孙结婚。

“顾主任，”宋雨樵烦不胜烦，回，“您能不能别再跟着我？”

顾晦之面发白，费力地咽了一唾。

“不好意思，我只谈过这一场恋，没有经验参考，只能生搬。”宋雨樵冷冰冰地回答。

“我是去相亲了，但后来成了吗？我不是偷偷去的吧？我为什么去，不是早和你说清楚了吗？我问你，要是你快死了，就指望着自己闭前，你能去相一回亲，你去不去？”宋雨樵知顾晦之的祖父母均已去世，所以这么说，“去之前说你能谅，回来你跟我翻脸，现在又说那只是一时冲动。你什么时候能稳重？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谨慎了，反正我们完了。别再为这事缠着我，我可不想找到书记那里，让单位面解决。”

一家人的心思全记挂在老人的上，相亲更像是一场冲喜，可惜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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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樵同样遗憾，只因在辞世前，没能看见自己唯一的孙在电视里被称为“英雄”。

相亲前，宋雨樵妈妈的原话是“让闭前放心，知孙没有走弯路”，所以宋雨樵答应了。

顾晦之愕然，随即皱起眉，直截了当地请求：“雨樵，上次是我不对。那只是我随说的，你知，我有时候气昏了，就会不择言。那只是失误而已，我不是真心要和你分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honey，”顾晦之快步跟上他，“说到底，这次也不完全是我的错吧？如果不是你要去相亲，我至于和你说那气话吗？我……”

等过后有人问起他和顾晦之的情况，提起在控制室里发生的一幕，宋雨樵才后悔得后知后觉。

有结束吗？科技永远在步，科研永远在争分夺秒，没有尽。哪儿来的时间？现在是午休时间，工作上的事，等上班以后再说。工作以外的事，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宋雨樵快步往那个空座位走，无奈被顾晦之耽误这么几分钟后，空座被抢占了。

顾晦之本还要跟着宋雨樵，直到他说最后一句，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宋雨樵去西城前，好不容易请到两天的假，回老家参加的葬礼。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你说的都对。”顾晦之说话时，嘴角掩饰不住笑意，“总之，上次我是气昏了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好吗？”

“‘失误’？那就是不够确了？”宋雨樵以为自己能够冷静，但顾晦之提起旧事，他的气上来了，“得不够确，还在一起什么？”

宋雨樵和那个姑娘自相亲那天后，再没有联系过，包括表嫂在内的家里人也不多询问。

“我们到楼上去吧。”顾晦之建议。

他的话没说完，宋雨樵就直接把餐盘里的倒一旁的潲桶，餐盘也丢回收区里。

这无疑给女方留下难以启齿的印象，宋雨樵从到尾都十分佩服那姑娘的涵养，没有当场翻脸。

宋雨樵视着他的睛，说：“但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冲我喊‘分手’了，顾晦之。我原谅过你一回，你还来第二回。要是我再原谅你，就显得我太贱了。第一次是‘失误’，这一次也是，你知两次‘失误’是什么吗？是‘错误’。你都三十二了，敢说还不敢认吗？从一开始我就表明过态度，我愿意和你一起经营这段情，但是也不怕和你分手。但是你呢？你有好好珍惜吗？行了，我不想再和你讨论已经结束的事了。别再缠着我。”

宋雨樵沉了沉气，只好另外找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