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因为已经谈过恋、经历过情事的关系吗？在噼里啪啦的雨声中，宋雨樵穿着雪白的浴袍坐在沙发里，乔宇颂面对着他，心里想的是那些梦，想的是他的后背是否瘦得能看清背脊，想的是他的尖是什么颜……

他的微微低着，先是对着地毯发呆，很快，余光又瞄见了宋雨樵的双脚。

但现在不是。

乔宇颂愕然，局促地笑：“是很晚了。”

宋雨樵没想到这十几年他经历了那么多，而这些，都是当初的自己完全没有想象到的。忽然间，宋雨樵觉得当年的自己特别的愚蠢、幼稚和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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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宇颂觉得自己不清纯了——这是废话，自己说甚至矫情。不过，当年他面对宋雨樵时，想的是如果能牵他的手会怎样，如果能亲他的脸颊会如何。

“湘菜。”宋雨樵想了想，说，“其实也没怎么吃。”

第13章七号台风-5

他苦涩地笑了笑，见到宋雨樵的笑容里同样有遗憾的意味。

宋雨樵看着他脖上扬的线条，结在上面窜动。等乔宇颂喝完，他也移开了目光。

乔宇颂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零，他惊讶地看向宋雨樵。

“嗯。”宋雨樵说着，把用完的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

“是提醒睡觉的闹铃。”宋雨樵说着起，拿了手机，关闭闹钟后重新坐回沙发里。

刚刚不是说吃得多吗？乔宇颂不解。

真是长大了——面对二十七岁的宋雨樵，乔宇颂频频地使用这样稽的形容。这双比起小时候，肌厚实了一些，虽看着还是瘦的，但起码不像小时候那样，细长得像竹竿了。

乔宇颂吁了一气，在心里苦涩地笑了笑。

宋雨樵穿着酒店的拖鞋，脚踝清白，乔宇颂忍不住往上瞟，他的小看起来修长有力。

来，本不足，但总要说的，否则还能说什么？“我……当时不是没考上本科吗？”乔宇颂困窘地笑了笑，“后来去潭州职院读工商理。其实，我也不知学那个什么。不过，事实确实是什么都没学到，在那里，没什么人真的读书。毕业以后，在披萨店打了一年工。也算是个意外，有一次听朋友说秣工的成教有一个空乘专业，只要是中毕业都能报考，我就去报了。其实我算特别幸运，报了那次就考上了，而且那年北航有定向培养的指标。所以，我毕业以后就分到北航来了。先前在析津的总，最近才申请调到锦蓉去。”

不是只有闹钟吗？乔宇颂看他一直面对手机，想知他在什么，又不方便问。想了想，乔宇颂故作轻松地说：“这床大的，你要是不介意，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睡。”毕竟，这是目前的状况下，唯一能的选择了。外面的雨很大，宋雨樵的衣服又送去洗了，怎么还可能离开酒店呢？

“嗯。”宋雨樵打开手机里的旅游app，在搜索框内搜索这家酒店的名称。

闻言，宋雨樵抬。

这时，宋雨樵的手机响了。

“这几年，你常回岳塘吗？”宋雨樵问。

还聊些什么呢？在过去和现在之间，乔宇颂选择了现在。他问：“晚餐吃什么了？”

“不常回去。我们这行，其实还忙的。岳塘又没有机场，要是有，可能回家的机会能多一些。对了，你吃薯片吗？我买了薯片。”乔宇颂说完起。

“不用。”宋雨樵看他的影一顿，声音放轻了些，“晚餐吃得多，现在没胃。”

手中的啤酒罐透着凉意，因乔宇颂掌心里的温度，化为清，滴在地毯上。

不知宋雨樵想到了什么，乔宇颂看见他的眉轻蹙，低沉默，想了想，说：“早知不申请调岗了。”

乔宇颂给他拿了一瓶，放在茶几上，说：“渴吗？喝儿吧。我看啤酒你没怎么喝。”

闻言，乔宇颂的心往下一沉，问：“你刚刚在订房间？”

“嗯。”宋雨樵。

不料，宋雨樵却：“没关系，我在这里开一间房，晚儿去客房办住就行。”

乔宇颂了抿起的嘴，盯着啤酒罐黑的，仰一气喝了小半罐。

宋雨樵的大在浴袍下若隐若现，乔宇颂不敢将目光再往上搜寻，垂下帘，喝了一冰凉的啤酒，冷却浮动的心。

“这样……”乔宇颂忍不住失落，但很快又笑说，“这样也好。我怎么没想到呢？其实方便的。”

宋雨樵问：“你呢？晚餐。”

宋雨樵看了看手中的啤酒罐，微微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