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往地讨价还价，又和其他要买菜的客人争论起来。

清晨的农贸市场格外闹，天还是蒙蒙亮，商贩和顾客们的情已经将整个市场烘托得火朝天。

乔宇颂很少来菜市场，这样的场面更是第一回见。因为是农贸市场，菜贩们来自城市周边乡镇，各式各样的乡音不绝于耳，在吵嚷的环境当中，像是不同波段的频率，占满整个音频。

因为太吵，他的心开始加速。果蔬、活禽、生、酱料的气味飘在冬日密集的空气中，乔宇颂呼不到新鲜的空气，腔渐渐变闷。

他忍着不适，从一路过关斩将的徐傲君手中接过各式各样的生鲜，放买菜车里。

乔宇颂跟在徐傲君的后，却觉得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一张一合的嘴吐白莲，化了妆的脸上神采飞扬，糙的妆和周围的环境混为一，一颦一笑讨尽菜贩们的心。若不得心，她转间又冷目横眉，眉飞舞的模样像极了戏台上的旦。

乔宇颂不能否认，他的妈妈徐傲君是个既漂亮又打扮的女人。她的丽完全不碍着她生活，闹的生活像锦，她是锦上的一朵。

乔振海虽然常年在外打工，不过回到老家时，总喜陪徐傲君到菜市场买菜。乔宇颂猜想：尽乔振海为了不让徐傲君给客人洗，让她关了理发店，开起杂货铺，但乔振海说不定也是被徐傲君这张扬的个引着。

关于父母的罗曼史，乔宇颂了解的不多，但他知，乔振海就是去徐傲君的店里洗时，看上了这位巧笑倩兮的老板娘。

“哎，再买几个玉米吧。你爸喜吃玉米。”徐傲君拎着手中装满材的菜篮往玉米摊走。

乔宇颂拖着笨重的买菜车追上，问：“爸要回来了？”

“谁知他什么时候回来？万一明天又下雪封路了呢？玉米能留着，先买了。”徐傲君说。

母二人在菜市场逛了近一个小时，买菜车和菜篮里满是徐傲君防患于未然的成果，乔宇颂估摸着，哪怕再封路，这些材也能让他们熬到过年了。

等二人买完菜，路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了。

学生们还在放寒假，赶路的多是重新开工的上班族。

扫雪车在大路上缓缓地开过，引不少人的目光，众人争相拍下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乔宇颂打了个哈欠，了睛。

“哎，这路也通了，启行还不上课？又想收了钱不事？”徐傲君忽然问，“那里的老师没给你通知，说什么时候上课吗？群里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