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

“特意飞过来，吃一顿饭，然后上走……”宋雨樵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发现他的脸慢慢涨红，不知是痛苦还是张，“就算空乘有免票，这不会很浪费吗？”

乔宇颂已经决定就此别过以后再不见面，偏偏现在被宋雨樵识破谎言，一颗心仿若落冰火两重天。

再怎么耽误下去，他肯定赶不上火车了。但是，倘若趁着这时把自己的心情说清，有一个完整的告别，那或许不无不可。

如果他们的人生从此以后再无关联，现在付一代价，一时间告别，那又如何呢？

“不会。其实，心里没想别的，就想来看看。”这份乔宇颂从来没想过要说的心情，临要诉说，真得好好理一理思绪。

宋雨樵没想到他会轻易地说如此暧昧的话，不由得惊讶。

可是，他的神情看起来充满了失落，宋雨樵不明所以。思忖过后，宋雨樵说：“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想向你确认一下。当然，你不回答也可以。”

乔宇颂听罢心发，直直地盯着宋雨樵的睛，：“你问。”

“你……是不是喜男人？”宋雨樵问。

乔宇颂原以为他会揭穿自己，想不到他竟这么问，不禁愣了愣。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不能承认，他了，说：“是，我是同恋。”

既然刚才他毫不遮掩地说暧昧的话，现在承认自己是同恋，也在宋雨樵的预料之中。但宋雨樵始终不明白他为何面带惆怅。宋雨樵想了想，：“你这么特意飞过来，只是因为‘想来看看’，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追我吗？”

听罢，乔宇颂的脑袋里轰然一声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没错，宋雨樵揭穿了他的谎言、他的暗恋，可是，乔宇颂料不到他用的是这表情、这措辞。

乔宇颂下意识地摇。表达喜和追求是一个意思吗？他只是想表达对宋雨樵的喜而已，可追求是企图得到回报，他从来没有想过回报。

“不……”乔宇颂只吐了一个音节，尖来不及往回卷，说不第二个字。

宋雨樵睁开，距离太近，隔着镜片，他非但看不清乔宇颂的睛，反而有些目眩。

他不得不结束这个对方无动于衷的吻，坐回原，在看清乔宇颂确实愣住以后，说：“如果不是，那太可惜了。我很不喜暧昧。”

听罢，乔宇颂回过神。一时间，委屈、困惑和恼怒杂糅在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