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樵忍不住笑。

乔宇颂还以为他睡着了，起：“不什么。”

“真的？”看他说完立刻转，宋雨樵腾地坐起，抓住他的手，猛地往下用力。

乔宇颂没想到他这么用劲，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竟随即往后倒。他倾斜的还没来得及站定，便被宋雨樵自后方揽住腰，于是更加控制不住重心，重重地摔坐在宋雨樵的上。

上突然坐了个百来斤的男人，加之向下的冲量，沉得宋雨樵皱眉，下意识嘟囔：“还这么重。”

“什么？”乔宇颂本就没缓过来，听他这么说，更是急着起。

“没什么。”宋雨樵从后面抱他，话说前，先把笑忍住了，“轻得很。”

他刚才的嘀咕，乔宇颂听得清清楚楚，闻言翻白，说：“我长了一米八几，你能指望我有多轻？”

“我不指望。”宋雨樵的笑再也忍不住了，掰他的手指，“不至于把我压垮就行。”

乔宇颂听罢耳畔发，甩开他的手，丢下一句“有病”，起回到床上坐了。

房间里只剩下沙发旁的那盏落地灯，连宋雨樵都照不全，他的面庞，一半是橙黄的温，一半是灰的暗淡。

而乔宇颂呢？乔宇颂猜想此时此刻的自己，坐在只有熹微光线不足以照亮的黑暗里，如果有什么在发亮，那或许是他看着宋雨樵的这双睛。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隔着浮动在狭小空间里的轻飘飘的光，他们凝望对方良久，不知是谁，先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这微弱的光鲜忽然让乔宇颂想起很多年前，他们突然被相邀的女生放了鸽，最后落得两个人看午夜场的电影。那次他好像不小心摔坐宋雨樵的怀里——突如其来的记忆，让乔宇颂的心猛地了一下。

还这么重。

还这么重。

乔宇颂的脑海里重复着宋雨樵的这句抱怨，心尖仿佛被掐般的疼，吃惊却又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仅有的光线似乎都被乔宇颂中的泪聚拢，宋雨樵看得微怔，柔声：“怎么了？”

“没事。”乔宇颂低，用力闭了闭睛，睛很快就了。

他扯开被时，想起宋雨樵没有被，便下床往衣柜里翻。

“盖床毯好些，开着空调，睡熟了容易着凉。”乔宇颂找一张厚毯，走到沙发旁，虽然见到宋雨樵坐起来，还是打开毯盖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