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不是看这人平时会免费给她换换其他房客的灯通通下什么的，她早就赶他走了。

“成，一定，一定，您请放心……”哈腰说，李明只要她不去家要钱，什么都好说。

“哼！”中年妇女轻哼一声，转离开。

李明收起脸上的笑，站直抬起看向八楼那亮着的窗好一会，才敦笑着抓抓，转跑开；现在已经晚上八，他下一份工作是晚上八半，再不快来不及了。

自那天早晨后，李明每晚回去仍是过了凌；他回去时小宜已经睡了，他跟小宜虽在同个屋，却已经一个星期没见面；有时实在想小宜了，也只敢悄悄打开房门看一；昏暗的房间看不清人影只能听到呼声，可即使这样李明仍觉得很开心。

今天第二份工的老板有事让李明提前半个小时下班，李明本来兴兴想回来跟小宜说说话，哪怕一句也好，再去赶下一份工，可他没想到会在楼碰到房东，也幸好他碰到了房东，否则若让房东找到家去要房租，后果李明都不敢想。

这样李明也觉得很开心，因为那个窗的灯是亮着的，李明觉得心涨得满满的，就像小时候小宜喊自己哥哥时一样。

用尽全力跑到上工地时，饶是李明能再好也差不过气来。

“李明，怎么回事？快迟到了。”着安全帽的工叫，这是一施工地，由于工程张，晚上一般都会上工到凌晨十二才会停。

“对不起，对不起。”李明嘻笑歉；工对李明甩甩手，示意他赶上工，别再说废话。

李明对工躬躬，转跑向一矮棚，弯下腰把盖在上面的几个泥袋拉开，拿一安全帽拍了两下直接就到上。远的工友已经在喊，李明赶跑过去。

李明在这个工地算是杂活，搬砖、搬泥，只要有用到他的，他都得上；工作最辛苦，钱却是最少。工作时间是从晚上八半到夜间十二，一个晚上三个半小时，八十块，李明觉得很满足，比另两份工资多了，晚上还有一顿夜宵呢！

‘轰隆’的机声响到夜里十二才停；停工后，工地每人分发了一碗粥，两个馒，吃完就下工了。

李明喝了一碗粥，把馒包好放到他带来的五寸大的麻袋里，然后走到工地的龙洗了把脸，再洗洗脖手上的灰尘；回过看向工友都走的差不多了，李明走到一堆废弃的泥袋中挑了一个看上去较好的甩了两下折起来夹在腋下迎着夜幕离开。

“哐哐……”几声罐声响起，凌晨的夜里，隐约可见一个个的汉在翻着垃圾桶，一个又一个的；这一带的浪汉半个月来已经见怪不怪，一来二去有些说得上两句话的，偶尔还会给李明留几个。

经过半月的偶尔接，李明对这些人也有一些了解，这些浪汉大分都是孤家寡人；他们中间有人白天会在附近的广场弹弹吉他，换得十来块钱的饭钱，好生意时一天有几十块已经让他很兴；也有一些年级较大的就放在盆坐在路边拉拉二胡，还有一些年轻的会给人画画素描，他们是一群不相的人，却都选择了同样的生活方式；有时看着他们这样过着日李明就想，幸好他有小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