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起来了，哪里还叫得到拖车。”少年摇了摇，问，“你们要去哪儿？”

萧肃松了气，同时觉边的人似乎也松了一气。

萧肃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他的五官十分英，兼容了南方人的清秀和北方人的朗，稚气未脱，眉宇间却隐隐带着肃杀刚毅之气，有一极为矛盾的魅力，又单纯，又危险。

“……”少年推了推帽檐，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是大人。”

两人在黑暗中沉默着烟，萧肃原本有许多疑惑想要问他，但他上似乎散发着一无形的压力，让人开不了，甚至有些敬畏。

“呃……可以，不过你成年了吗？”萧肃平时也不烟，只有开夜车的时候才会备一包提神。

“你一个人？没有大人跟着？”

“有车……”萧肃靠边让路，没来由地张起来。少年倒是淡定了下来，将烟丢烟灰桶，关上车窗，摘下帽抓了抓发，淡淡：“过路的吧，就一辆车。”

“没有了。”

“你们基本没走错，沿着大路往前再开三个小时左右会路过一个小村，今晚可以在那儿过夜。”少年指着右前方说，“我和朋友约定的集合在小村东面，大约三十分钟车程。”

“谢谢了。”少年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将手里的箱挨着小放好。

“校团队。”萧肃见他年少，也放松了警惕，“你一个人？叫拖车了吗？”

不打火，看不是哪里坏了。”少年俯与他答话，两犀利的目光从帽檐的影下飞过来，极快地从他脸上掠过，将副驾位和后座扫了一遍，发现只有一个熟睡的女孩，绷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放松了一，“你们是游客？”

“可以吗？”少年忽然指了指他的烟。

思来想去仿佛只在电影上见过这情形，保镖或者特工之类的人才会用这方法来保护重要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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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将自己的外脱下来，轻轻盖在了他的上。

一极淡的味从他上逸散来，有些熟悉，有些让人不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萧肃发动了车，问他：“没有别的行李了？”

吉普车速度极快，不过几分钟便撵上了他们，错时前车窗打开，一个目光鸷的男人探来，死死盯着萧肃看了一，又看向他边。

夜沉，清风从车窗外来，少年醒了，将外还给他，跟他谢。萧肃披上衣服，觉那奇怪的气味越发清晰，了鼻，到底想不起是什么。

就在这时，前面的吉普车忽然闪了两下尾灯，接着便毫无预兆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车一扭，横在路中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是什么作？

别开玩笑了……

“使馆通知的撤离。”萧肃将地址告诉他，劝，“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车先丢在这儿，有机会再想办法拿。这兵荒的，人的安全最重要。”

一路疾驰，三个小时后路的左侧果然现了一个小小的村庄，大约只有二十几人家。萧肃安排大家住下，让师妹张罗晚饭，自己回车上送少年去集合。

他竟然认识路！活的导航！萧肃神一振，忙：“没问题，不瞒你说我有儿迷路，如果你能把我们带上正确的方向那就太好了。”

少年低着，半长的额发盖住眉，看上去凭空小了两岁，几乎完全是个中生的模样了。那人收回视线，往车里说了一句什么，加速超过他们往前疾驰而去。

十八岁的保镖或者特工？

一烟还没完，少年的背忽然绷了，打开车窗往外看去。几秒后，萧肃听到引擎的轰鸣声，倒后镜亮光一闪，一辆吉普车正从后面飞速往他们驶来。

少年有犹豫，往一个方向看了一会儿，说：“我和朋友约定的集合差不多在你们的行线路上，能不能麻烦你稍微拐个弯把我送过去？”

萧肃算了算，到时候让其他人在村里等，自己把他送过去，返回差不多到午夜，便快地：“上车吧，我送你。”

少年了，取了两烟燃，递给他一支。

萧肃满心疑惑，忽然注意到他左手腕上系着一金属链，链那锁在手提箱的把手上。

萧肃想起自己还没有问他名字，有心和他聊两句，却发现他仰靠在靠背上，阖着双像是睡着了，不知是月太冷，还是光线太暗，脸看上去竟有不正常的苍白。

这个年纪，应该是大学生吧？或者中生？问题是一个中生怎么会独自驾车行驶在东非的山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