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这是我的兴趣所在，也是我的专业。”

荣锐，：“我看过你的论文，看过你所有发在微博上的科普文章，在监控你的那段时间里，我专门就这些给老孙写过简报。老孙说这件案专业很，我们需要一个素质的顾问团，包括生、病毒、细胞医学等各个方面，我们一直在合适的人选。”

萧肃隐隐想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果然，荣锐：“我今天在这里告诉你这些，就是想征求你的意见，哥，如果你对这件事兴趣，愿意腾一分力，愿意冒一险——我保证不会再现上次的事——你可以考虑加我们的顾问团。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刚才我们的对话就没有发生过，走这个天台，请你彻底忘记它。”

不等萧肃回答，他又：“我监控了你四个多月，我了解你，我相信你能忘得掉。”

这算是对自己的人品极大的肯定了……吧？萧肃想，考虑了几秒钟，毅然：“我愿意。我会竭尽全力，尽我所能。”

荣锐歪看着他，朝气蓬的面孔在光下散发着青的荷尔蒙，然后忽然齿一笑：“谢谢你，哥。”

“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么？”萧肃也笑着看着他，“我从一开始就闯了你们的行动，你调查过我，监控过我，再也没有比我更安全，更值得信任的顾问了。”

荣锐：“我也是这么跟老孙说的。”

“哦？”萧肃有些好奇，“老孙怎么说？”

“他说你家境优越，天之骄，不见得愿意受这份麻烦，毕竟我们的顾问费很少。”

“你怎么回他？”

“我给他举了个例。”

“谁？”

荣锐一笑，摇：“不告诉你。”

萧肃还想追问，他忽然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从兜里掏手机：“孙队？”

那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嗯嗯”了几声，：“我知了，理完这边的事情，拿到结果立刻回去……让老王派个女警过去陪一下吧？她情绪怎么样？好的，给我吧。”

挂断电话，他说：“有一个重要证人赶过来了，晚一我要回去笔录。”

“什么证人？”

“吕洁，吕白的。”

“吕白？”萧肃依稀觉得这名字有耳熟。

“冥婚女尸。”荣锐说，“吕白，知名网红，微店店主，网剧演员，死后尸被二贩通过非法渠盗取，经陈建国牵线搭桥，卖给村里那人家作了鬼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