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锐没有关注，直接退微博，带萧肃离开了袁新娣家。

“那大概还是和这件案有关，但他似乎又不是巧颜的人……奇怪。”荣锐皱眉摇，纵无人机升空，，“你等我一会儿，我要拍一下周围的环境拿回去给老孙看。”

“……并没有。”萧肃自认为是个十分低调的人，不然也不至于写那么多科普文才几万粉了。

“那倒没有，她从不过问这个。”萧肃最庆幸的就是这一，这个项目查到现在，到都透着危险和诡异，他不想家里人因此受到什么影响，“袁新娣刚才说的那个‘phoenix’，就是那家冒充瑞典抗衰中心的空壳公司？”

“回我查一下，这人能监控粽的围微博，不简单。要么是买通了微博内的人，要么就是黑客。”他从车上取了无人机，一边vr镜一边说，“他应该是通过你的微博发现粽的。除了神兽那件事，你还搞过什么大新闻吗？”

荣锐：“正牌中心叫‘phenix’，就差一个字母，而且两个词都是‘凤凰’的意思。盖弥彰的意图可以说是非常明显了。但他们的手续办得很齐，袁新娣也说批文都办下来了，除非我们能够找到确切的证据，否则很难叫停这个项目。”

袁新娣是为了上班方便就近租的房，所以他们驱车不过五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这里是珑州市新工业开发区的边缘，隔一条街就是农田，再往远走便是崇山峻岭。

“也不算熟人吧，就见过一面。”萧肃说，“上次萧然带他回家吃饭，我们聊过几句，我光知他是容资源整合的，没想到他会掺和抗衰针里。”

从小区来已经快四了，荣锐径自上了驾驶座，萧肃问他要去哪儿，他说：“去巧颜的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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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袁新娣提到的那家‘星悦之’，你和老孙调查过吗？”萧肃问荣锐。

“你妹妹参与他公司了吗？”

无人机在他手里仿佛活了一般，飞得那叫一个行云，萧肃羡慕得不行，讲真玩儿这东西还得小朋友，跟打游戏是一样的，反应多灵啊。

“研究所挨着农田，再过来就是山林，动一旦跑来就很难抓到。”荣锐，“还记得刚才袁新娣说的吗，二十多天前他们公司忽然开始加理，负责动实验的师兄被罚款……那段时间正是我们三个通过微博奖，征集神兽线索的时候，我想这绝对不是巧合。”

“从哪里找突破呢……“萧肃喃喃。

“什么？”萧肃不解，打开德地图定位、缩放，忽然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地名，“白佛沟？”

萧肃以为他要去研究所调查，谁知他径直绕过厂区和农田，将车开到了一个小山坡上。

他们还不至于这么变态吧？再说公司到现在也没找我麻烦，应该是不知这件事了。后来李茂大概觉得害怕吧，心里又有愧疚，就直接销号了。”

萧肃犹豫了下，：“‘星悦之’是一家创业公司，成立三四年了吧，不久之前才被‘无暇’收购……不瞒你说，我认识他们的创始人丁天一，他是我妹妹萧然的男朋友。”

萧肃看看山，又看看巧颜研究所：“所以神兽就是从这儿跑去的？”

“哦？”荣锐有些意外，“我说她提到这家公司的时候，你为什么忽然言，原来是听到了熟人。”

截至目前，疑似抗衰针排异致死的案例一共有三个——吕白、尤刚、神兽。但没有任何确切证据证明他们的死真的和抗衰针有关，甚至无法证明他们用过巧颜的抗衰针。

“对，白佛沟。”荣锐指着西北方绵延起伏的山岭，，“从这里往前再开二十分钟，就是白佛沟，陈建国的表弟买到神兽的地方。”

“现成的啊。”荣锐拍摄完毕，摘下镜，说

从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工业区，巧颜研究所坐落在工业区最西面，有两栋小楼，一片小小的绿地。荣锐掏手机定位，观察四周的地理环境，：“果然……”

“没有，我今天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荣锐边拍边说，“我们上次来只了一些笼统的调查。” [page]

荣锐据她提供的信息在微博上搜了一下那个id叫“。”的博主，发现这人一条微博都没有发过，完全像是个空号。

萧肃默然，又问：“那个私信粽的‘句号’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