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的气味比较独特，以前很少人用它来油皂，但这些年中药养生概念行起来，所以网上现了人参皂、当归皂之类，卖得还火。

“吃东西吧？萧然的秘书给你带了粥，刘阿姨的。”荣锐将保温桶打开，倒了碗粥递过来。萧肃毫无胃，还是迫自己全喝了，歉然：“让你陪我耗着，从昨天到现在连觉都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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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多，萧然从方氏调来三十多个员工，和警方的人分工合作，排查附近的日化厂和小作坊。

不过它终究算是小众皂，制作厂家并不太多，荣锐将经营产品名录中当归皂的厂家筛选来，和自己查到的和星悦之有关的名单对比，确定了两个可疑对象。八多的时候，一个

荣锐抱着保温桶喝剩下的粥，左手还不停地翻着手机里的报表：“我不困，两三天不睡觉对我们来说是基本专业素质。”

萧肃给他喂了一刻钟，直到把大半桶粥都喂光了，问：“还要吗？”

萧肃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四个小时没吃饭了，全靠一神撑着，看地图的时候脑都有转不过来，半天才叫萧然：“然然，你从公司调一些人，让他们这个名单去一家家走访，如果发现有空置的、人烟稀少的，或者有可疑的人没的，上给我打电话。”

荣锐统计了十几家代工厂，找了张本地地图一一用红笔圈了来，跟萧肃说：“太多了，从这里到这里，分布了这么多小厂，一个一个去找得不少时间。”

和他待在一起似乎总是能放松下来，好像天大的事情也没那么大压力了……萧肃收拾了保温桶，靠在车厢上假寐，片刻后耳畔响起悠扬的大提琴声，不知不觉沉梦乡。

荣锐担心地看着萧肃，说：“还有很多小作坊没标来，警方已经派人去村里走访排查了。”

这么厉害？萧肃看着他平凡的面容，平凡的表情，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平凡的男人是怎么成为标杆的。

“哎哟！”荣锐顾着翻报表，勺里的粥差撒上。萧肃忙把保温桶接过来：“我来，你专心查。”

萧肃“嗯”了一声，靠在车厢上，疲惫地闭上睛。荣锐摸了摸他额，仍然在发烧，但并不像早上那么。萧肃摇了摇，说：“我没事，我抵抗力差，冒了总是反复低烧，已经习惯了。”

和荣锐说的一样，这附近几个村镇上小作坊多得不得了，而且因为玫瑰手工皂特别畅销，所以几乎家家都有用到玫瑰香。

“谢谢哥。”荣锐吃饱了，振作神继续查，还不忘嘱咐他，“你再睡一会儿吧，有新情况我叫你。”

萧然也是一脸倦，估计昨晚本没睡踏实，便哑着嗓打电话去了。

“差不多了。”荣锐了嘴角的米粒，有那么一粒太远了，他够不到，萧肃只好替他掉。 [page]

就形成了一个小型手工皂集散地。那些在淘宝和微商平台上成量极为可观的所谓的独立品牌、大牌a货、海淘品等等，倒有六七成都是从这些山寨小厂通去的。

“你们？老孙也这样吗？”萧肃看看外抄着双手和刑警谈的孙之圣，有不大相信——论材老孙和自己差不多，不不壮，裹在羽绒服里像没分量似的，说话办事也是慢条斯理。

萧肃一阵阵发，慢慢挪到车上坐下，说：“这样不行，大海捞针，得先排除法……这些厂有没有和巧颜、无暇、星悦之有商务来往的？有没有丁天一以前的供货商？”

“谢谢。”荣锐腾右手，作起来容易多了。萧肃抱着保温桶给他喂饭，一勺一勺又一勺，隔一会儿他还要求加餐：“给我个包，要长条那个，馅儿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

“老孙是我们的标杆，每次考他的成绩以满分算。”荣锐说，“论能，整个行动组只有我和他可以一战。”

荣锐说：“我翻一翻星悦之以前的账表。”

所幸傍晚六多的时候，警方的鉴证人员终于在现场收集的化学品里，检验到了一比较少见的成分——当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