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锐小心地将他放平，系上纽扣,内心的疑窦盘桓不去——他的到底有什么问题？

蓦然想起车里的小药格,荣锐将脱下来的衣服装洗衣袋，下楼去了停车场。

手箱里扔着行车证照、急救包、香糖……荣锐翻到最下面才找到那个扁圆形的小盒，打开,里面分了四格，装着四不同的药片。

如萧肃所说，确实有一个是布洛芬，但其他三个显然不是复方氨酚烷胺，其中有一个标识着英文缩写，荣锐记得母亲去世后父亲也曾吃过一阵，似乎是抗抑郁的。

其他两个就完全不认识了，荣锐将药格揣兜里，坐在车上拨了老孙的电话。

“东西我看完了。”荣锐开门见山地说，“那些金属钠和石油醚，能不能查到转记录？”

“都是大宗消耗的常用化工品，火场那儿量，基本无法追溯。”孙之圣说，“现在只能从运送环节手了，专案组兵分两路，一路去制皂厂附近找目击证人，一路去调查几个嫌疑人的社会关系，看能不能找到拉货车。都是琐碎的事情，怕是要折腾一段时间。”

“还有一个问题。”荣锐，“凶手怎么知两个看守定了那家饭店的外卖？”

“手机被黑了，不光那两个看守，王玉麟和王玉贵的手机里也有监控痕迹。”孙之圣说，“凶手比我们想象的端得多，这绝对不是一桩简单的劫车绑架案，我认为王玉麟和王玉贵没说谎，案还是要从丁天一和他助理上下手。”

“查洪颖。”荣锐，“那个越南女人，丁天一的金主。这个女人不简单，我怀疑尤刚的案背后也有她的影。”

孙之圣沉默了一会儿，说：“又搞玄学？证据呢？”

“先给我权限，查了再告诉你。”荣锐简单直接地说，“我要跨国调查，查她从生到现在所有的经历。”

“你说要就要？”孙之圣不兴地说，“你壳坏了？怎么讲话？我是爸爸你是爸爸？”

荣锐一顿，说：“爸我要跨国调查……”

“……！”孙之圣骂，“你爸听见被你活活气死，你到底是他儿还是他仇人？”

“仇人。”

孙之圣直叹气：“夭寿了……我这就去给你协调。你悠着儿吧，百善孝为先，趁早好好结你爸，别回带人回家被他打来，死基佬。”

“我自己成家，他敢废话我把他打去。”

“哎哟你这大逆不的孽，要是古代早就被沉塘了！”孙之圣说，“懒得教育你了，还有什么快放！”

“王玉麟和王玉贵的手机，我要看黑客侵的技术细节。”

“一会发给你。”孙之圣说，“警告你，别老跟十一那对死基佬黑客互通款曲，他们老大粘上比猴还，回再跟桑国嘤嘤嘤嘤，说得好像我破案全靠他……奔四的人了真是不要碧莲，我拿年终奖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