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他遇上了方卉泽，才成了现在赫赫有名的新锐游戏设计师，否则这会儿不知待在哪个鸟不拉屎的监狱里捡皂呢。

“这鬼地方……”萧肃迟疑，“两个快六十的老，为什么要来这地方？”

萧肃运动机能已经在衰退，平衡很差，全靠荣锐拉着才没有摔跤，十分钟后终于走了那片凌的厂房。

荣锐开着手机导航，拉着萧肃左拐右拐，忽然脚步一顿，了一下左耳的助听，说：“有人！”

萧肃知他说的是文森。这几天荣锐正在调查文森，结果意外发现这家伙少年时代居然案底累累，不是在暗网上搞事，就是攻击大型平台，或者篡改政府网站后台数据……总之，在遇上方卉泽之前，他是个典型的问题少年。

萧肃撑不住在后座睡了一觉，醒来时看见窗外闪过盖着白雪的枞树和槲寄生，打着哈欠问：“快到了吗？”

“快了。”荣锐将车拐下大路，沿着崎岖的村在农田中穿行，大约一刻钟后停了车，，“过不去了，得步行，还有五百米左右。”

方卉泽带着四个年轻男人，显然也在寻找那个定位地址，一个矮胖跟在他左手，目光焦灼，正是当事人罗田。

“我跟你一起去？”萧肃不放心他一个人，再说也想知方卉泽到底在什么。

萧肃没想到真能碰上他，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不过那个罗田已经等不及了，着脑门上的冷汗，对方卉泽说：“方总，定位就在

事发至今不过几个小时，警方手里信息很少，一切只能靠猜。

萧肃发现积雪下面全是冰溜，只得握住他的手：“连路都没有，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萧肃松了气，立刻回房间收拾东西，拎着孙之圣那件从包到脚的大羽绒服跟荣锐上了车。

“快十一了。”荣锐看看表，说，“我去一趟珑州，哥你先睡吧，回有展我再告诉你。”

“租车，然后步行吧。”荣锐拖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走，步履稳健，“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可能有特殊的意义，或者薯片之前曾经通过别的渠给他们发过非同寻常的信息，所以他们不得不来。”

萧肃跟他下了车，发现四周白茫茫一片，远依稀有一片杂无章的厂房，一灯光都没有。 [page]

锐毫不犹豫地说，“罗田可能告诉了他位置信息的事，就算不告诉，他也能查到——他边有个绝手。”

难怪荒成这样。

原以为荣锐会反对，谁知他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行，多穿衣服，珑州比靖川冷，又刚下过雪。”

一带破损的围墙圈着整个厂区，上面刷着什么房地产公司的广告，看来这儿已经卖去了。萧肃拂开积雪看了一，很巧，是尤刚的公司。

“不知，靖川警方正在调查那个发定位的薯片，迟一也许有线索。”荣锐伸手，“小心。”

这儿以前是小商品加工集散地，后来珑州修了开发区，厂都陆续挪了过去，就荒废了，连路都年久失修，无法通车。

靖川到珑州倒是不远，但因为下雪，速临时限速，所以开得极慢，收费站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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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卉泽鸷的目光扫过他们俩握的手，眉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讶异地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萧肃脚下一差摔倒，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胳膊，堪堪站稳，只见几个黑影从另一个方向闪过来，当先一人用手电晃了一下：“阿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