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专，一个大专。”孙之圣说，“他们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毕业生，那年不像现在，中专生就算是知识分了。”

萧肃摇：“他们还是之前那番话，说真的，我觉他们不像是在说谎——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二十岁的老，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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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皱眉：“死者到底是谁呢？”

萧肃想了又想，摇：“不可能，仅凭他们这学历，这个专业，绝对搞不这个碱生制剂，太难了，就算是我，给我方也不一定能很快来。”

他们就是被人用微信定位骗到那个工房，关了三天三夜，期间观赏了一下恐怖的镜面尸秀，仅此而已。

“一特制的生化学试剂。”孙之圣回答，将几张纸丢给他，“法医的结论，不过不太详细，县局法医平有限……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里面并没有什么恶的病菌，不会污染当地的排污。”

“这份报告不行。”荣锐看完了，说，“这边的法医质素太低，可能漏掉重要线索，老孙，要么还是把荣锒招来吧。”

荣锐：“我还要跟荣锒通报案情，顺便查东西，你们去吧。”

孙之圣不置可否，问荣锐：“你这儿有什么发现？”

萧肃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荣锐见他面有异，从兜里掏一盒烟递给他，又扔给孙之圣一。

孙之圣答：“法医把污里的残渣全收集、称量，认为认为受害人至少还有三分之一，已经排了工业区的主排污。所以下午县局还要跟市政协调，挖开更多的行搜集……总之，情况相当地复杂，工程浩大。”

萧肃仍旧觉得不可能，两个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老，玩玩数独还行，搞生化试剂……太离谱了。

孙之圣了，：“我也是这么想，你联系他吧，让他尽快过来。” [page]

“行。”

“杀人、分尸、化尸……罗建红和罗建新能策划这么缜密的杀人案？”萧肃费解地问，“他们俩不是数学老师吗？我记得学历都不吧？”

荣锐掏手机发消息，萧肃问孙之圣：“现在尸……受害人，找到多少了？”

旁听结束，天已经完全黑了，萧肃跟孙之圣领了三份县局发的盒饭，去小会议室找荣锐。荣锐还在鼓捣他的小笔电，见他们俩回来，问：“怎么样？”

萧肃松了气，接过文件浏览，原来凶手是将肌和骨分开理的，前者用一有机酸浸泡、溶解，后者则用一特制的碱生制剂行腐蚀，磨碎之后冲了下。

荣锐挑眉：“

“他们不需要很快啊。”孙之圣说，“他们都年纪大了，学校给安排的课程很少，有的是时间。”

骨的理一直是难题，从这份检验报告看，凶手的专业度相当了，这碱制剂萧肃连听都没听说过。如果这案真是罗氏兄弟的，那他们俩也太厉害了！

一凉气,脸都绿了,孙之圣却淡定无比地吃着盖饭，说：“法医认为，凶手先用一钢刀,将尸分解成大块，然后放槽里，用一特制的溶剂浸泡、溶解。等化得差不多了，再用大量的自来冲下，清洗槽。”

说着他看了看表，：“差不多快开始了，走吧，旁听一下。”

萧肃跟孙之圣旁听了专案组对罗氏兄弟的审问。乎意料，这次俩老兄弟特别汉，来回都是那么一番话，无论怎么威利诱，彻底贞不屈——他们不知另一个工房的存在，没有杀人，没有碎尸，也不知什么化尸。

三人开始吞云吐雾，烟草苦涩的气味飘在房间里，似乎淡化了想象中令人作呕的画面。萧肃平复下来，问：“到底什么溶剂这么厉害？”

孙之圣叹了气，：“尸理得相当……稀碎，别说现在只找到了三分之二，就是把那三分之一挖来，恐怕也拼不个完整的人形。县局的法医都大了，估计现在只能从失踪人着手，看dna能不能对的上……再就是三审罗氏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