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活儿，让他跟着我。”

“哇好浪漫啊。”萧然捧着脸，“他这么听你话，就跟你了？”

“不跟我没饭吃啊。”方卉泽摊摊手，，“他是个弃儿，小时候被领养过一次，因为神有问题受到领养家的待，挨到十三岁就跑了。后来他在各救济机构混饭吃，偶尔小偷小摸，被人抓住打得像狗一样。”

萧肃没想到文森的竟然这么不堪，萧然也：“啊？这么惨？”

“跟我以后就不惨了，我领他活儿，带他去我的大学旁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帝关上一扇门，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文森就属于走窗那吧，虽然格有缺陷，神也有小问题，但智商非常，大概两三年以后技术就超过了我。”

萧肃注视着方卉泽的睛，发现他说到这一切的时候神分外温柔，语气也十分和缓。

顿了一下，方卉泽接着：“说起来，我不过给了他一顿饭，一份不怎么样的工作，但他回报了我一个帝国，一个虚拟世界，总的来说还是我赚了。”

“那可不只是一顿饭啊，是一份生活，一个新的人生呢。”萧然说，“小舅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所以你们是因为这个才在一起的吗？”

“不全是吧。”方卉泽摸到酒瓶，说，“其实，在异国，孤独的不光只有他，我也需要一个同伴，一个可以百分百信任的伴侣。”

萧肃从他手里拿过瓶，给他倒了一杯，发现他颧骨上微微有染红，显然也有喝大了，劝：“别喝了，就这一杯吧，明天还要上班。”

方卉泽了，一饮而尽。

萧然：“你在国外那么孤独，嘛不回来啊？我和我哥不天天你回家么？”

方卉泽沉默不语，少顷忽地一笑，说：“可能我太记仇了，反弧又长，国以后慢慢就不想回来，不想见我了吧。”

这话明明只是玩笑，但萧肃讶异地听了认真的意味，侧看向方卉泽，只见他着酒杯，睑半垂，神不复刚才的温，隐隐透一丝冷光。

蓦地，萧肃想起了母亲，想起令她昏迷不醒的香樟树粉。

阿泽，不会真的因为某件事，一直记恨着她吧？

萧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荣锐地察觉了，抬手摸向他额：“冷了吗？有没有发烧？”

“不，没有。”萧肃闪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毕竟这是饭桌上，全家都在。

方卉泽恍然惊醒，放下酒杯，：“都快十了，这饭吃的……都怪然然八卦，阿肃快回房休息吧，小锐你吃饱没有？”

“吃饱了。”荣锐起，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围巾披在萧肃肩上，说，“哥你早睡，我帮刘阿姨收拾东西。”

萧肃确实很累了，拍了拍他的肩，转回房。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反复回响着方卉泽的话。

那年暑假发生的事是真的，不是他虚无的梦，方卉泽分明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