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脚步声响，吕洁疾风般从楼上冲下来，从斗柜上取了几片药给吕志忠嘴里，端着杯给他送下去，急，“爸，爸你怎么样？！”

荣锐却步步，语气森然：“你担心凶手继续复仇，杀死关九，所以通知他立刻逃走。你害怕吕洁和她妹妹一样遭受毒手，所以宁可去住养老院，也要说服她接受国外的工作offer……”

吕志忠哽咽声，涕泪。吕洁痛心地：“爸，求求你把真相告诉警方吧！这么多年了，您都这把岁数了，不能一错再错啊！”

“不……”吕志忠低声哀嚎，整个人倒在沙发里，捂着拼命息。萧肃被他青白的脸骇了一，连忙起扶住他：“吕先生……”

两人即刻发，飞车前往吕志忠的家，中午一堪堪赶到，吕志忠和吕洁都在家中。

“那么，是谁在为石鹏复仇？”

吕志忠仿佛一也不意外他们的来访，照旧让吕洁泡茶，之后打发她上楼待着。

“别、别说了……”吕志忠老泪纵横，颤声打断了她。

是王长友的外甥，工地上最得用的亲信，生得人大，凶神恶煞一般。石鹏是外村人，父母早亡，家里只有一个老，孤苦无依。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洁崩溃地哭了来：“爸！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都这个节骨了你还在想什么？难你要让害死小白的凶手逍遥法外吗？你要让我像那个关九一样东躲西藏，一辈风声鹤唳、担惊受怕吗？”

这问题没人能够回答，荣锐静了片刻，说：“我们得再去找一趟吕志忠。”

“关九被吕志忠一个电话吓成这个样，很明显了。”荣锐抠完手机，说，“罗才案里真正枉死的，除了罗才，恐怕只有石鹏。”

如荣锐所猜测的一般，当初，真正杀死罗才的主犯，不是石鹏，而是。

吕志忠捂着脸，手背虬结的青轻轻抖动，良久，了气，说：“好吧，我说，我都说……”

吕志忠缓过一气来，在沙发上虚弱地息。吕洁跪坐在他脚边，双目泛红，泪光莹然：“爸，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小白……小白的死不是医疗事故？她是被人谋杀的？凶手是因为你才……”

“住、住！”吕志忠额青暴，息着叫，“你住！”

吕志忠垂着松弛的，不也不摇，良久：“是吕洁告诉你的？” [page]

“关九失踪了。”荣锐开门见山地说，“吕先生，昨晚是你给他打的电话，对吗？”

绝对不会放过他，因为是他的证词反复，彻底颠覆了案情。

他们俩是中同学，毕业之后跟王长友去混，石鹏找不到营生，托他把自己也招到了工地上，从此以后鞍前后跟着他跑，像他的小跟班一样。

时隔一天，吕志忠像是老了十岁，原本佝偻的腰越发驼得厉害，拄着拐杖几乎站不起来。吕洁脸也十分不好，显然就国工作的事和父亲发生过争执。

“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萧肃问荣锐，“关九颠倒是非假证，把石鹏送上死路，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一直寻找的隐形受害人找到了？”

荣锐没有回答，直截了当地说：“你为什么通知他逃走？你怕凶手也找上他对吗？事实上，当初颠覆整件案的人正是他，要不是他证词反复，石鹏不可能被枪毙！如果石鹏没有死，那、尤刚、王长友……还有你女儿吕白，都不会死！”

他神凛冽地盯着吕志忠，肃然：“吕律师，当初你一定没有料到，自己简简单单一个翻云覆雨的小手段，会导致如此可怕的后果，甚至把自己的女儿也送上了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