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曾经在我那辆minicooper里找到了一发，后来我们怀疑洪颖和这件案有关，我还专门拿它去佩奇那里过微基因检测。”

“我记得。”荣锐，“当时结果表明发的主人没有越南基因，反而有中国北方人基因，我们还过好几个猜测。”

“如果能拿到洪颖的dna就好了。”萧肃说，“拿来和那发的谱图一比对，就知她有没有帮尤莉抛尸。”

荣锐沉思片刻，说：“这个好办，我应该能拿到她的dna……但是那发已经被污染，无法作为证据，我们还需要其他证或者证人来确定她的嫌疑。”

孙之圣摸着下，忽：“其实这件案，有一个最关键最直接的证人。”

荣锐瞟了他一，了然：“尤莉？”

“没错，只要她面指认，一切迎刃而解。”

萧肃迟疑：“太难了吧？当初张婵娟杀了尤刚，事后是尤莉抛尸、嫁祸吴星宇，如果她把洪颖招来，不是等于把自己也招来吗？她怎么可能那么傻？”

孙之圣却摇了摇，：“那是因为她不知到底是谁害了他们家，如果知这一切都是洪颖策划、纵的，她还会守如瓶吗？”

荣锐将尤刚案的卷宗拉到最上面，：“这样吧，我们从洪颖的角度重新捋一下整个案——她决定找尤刚复仇，结果查到张婵娟有去瑞典打抗衰针的习惯，又因为某机缘巧合认识了耶格尔，于是以抗衰针项目为契机，与张婵娟达成合作，而成为尤家的座上宾。”

他指着卷宗上一标红，：“然后，事情的节发生在这里，张婵娟忽然发现尤刚更改遗嘱，将大笔遗产变更到私生名下，于是约他去别墅谈判——那么问题来了，张婵娟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尤刚把这个私生藏了这么多年，遗嘱律师也是他最信得过的人，理最防着的就是她这个原。”

“你怀疑是洪颖告的密？”孙之圣问。

荣锐，接着：“假设洪颖就是帮尤莉理后事的那个人，那她很可能一开始就在现场，亲目睹了张婵娟与尤刚争执、杀人的过程，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张婵娟会委托她帮尤莉抛尸。”

孙之圣：“不错，她们俩认识时间不长，算不得非常亲近，张婵娟不可能在杀人之后上向她求助，除非她一开始就在现场。”

“如果她们并不是特别亲近，那只有一个理由让张婵娟带她去现场。”荣锐，“这个秘密是洪颖查到，并告诉张婵娟的，张婵娟带着她，是为了当面和丈夫对质。”

孙之圣双手枕着后脑，皱眉：“那这里面可查的东西就多了，洪颖要么拿到了尤刚的遗嘱，要么接过尤刚的情妇和私生，再要么脆买通了他的遗嘱律师。”

“我去查。”荣锐，“她当初肯定没料到我们怀疑她的份，这些事的时候未必滴不漏。”

孙之圣想了想，说：“行，那就先从这件事手，你尽快拿到洪颖的dna，我们分查律所和情妇这两条线，最好在洪颖下次动手之前把她钉死。”

三人会议不知不觉开了好几个小时，从loft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钟了。

两人开车回碧月湖，萧肃从他们谈尤刚的案开始，心里就揣着一件极沉的事，一路闷闷地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