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圣，指了指装着血衣的袋：“验一下血就知了，市局有的生信息存档。”

“现在,最关键的是这个。”荣锐着手,从婴儿毯里那个小小的手帕包，将里面那绺发放单独的证袋，给孙之圣,“这应该是当初方卉泽被抛弃的时候，王桂玉放在他上的信，如果没有意外，它和洪颖的dna应该百分百吻合。”

孙之圣接过发，了然：“是，那么证据链很完整了，王桂玉就是洪颖，洪颖就是王桂玉，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把她留在市局。”

荣锐看着他，郑重其事地说：“老孙，现在可能只有她知，方卉泽去了哪儿。”

方卉泽一去杳无音讯，仿佛蒸发在了空气中，毫无踪迹可寻。警方给所有的通关卡都发了通缉信息，机场、火车站、加油站、速公路收费……然而一个多小时了，谁也没有发现方卉泽和萧肃的踪影。

荣锐用之前方卉泽房间的摄像链接追踪，信号在靖川市南郊断了，之后再没有现过，他又调取了全靖川市的天和监控，用人脸识别在系统里一刻不停地搜索着，至今没有任何发现。

荣锐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方卉泽是网络安全的行家，想要在短期内避开警方的监控是很容易的，更何况他后还有一个级的黑帽——文森。

方卉泽就像一滴滴在了大海里，不是追踪不到，只是需要时间。

但他手里有萧肃，荣锐不能给他那么多时间。

“他应该已经离开靖川了。”荣锐冷静地分析着，“他很清楚这个匣里装着什么，他不会留在警方底下冒险，一定会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甚至离开国内。”

“越南？”孙之圣接。

荣锐：“我觉得，王桂玉当初借助越南‘洪颖’的份‘重生’，是方卉泽的运作，她继承的额遗产，也是方卉泽给她的。”

孙之圣附和地了。荣锐：“所以，我怀疑方卉泽一直以来和越南某些不法势力有勾结，如果他想要离开国内，那儿应该是他的首选。”

“你这个怀疑有理，问题是，他在和谁勾结，他又打算用哪方式去那儿？”孙之圣抹了一把额，，“我知，你想撬开洪颖的嘴，但他们俩是亲母，洪颖不可能卖他——你忘了昨晚我们是怎么抓住她的？”

“是，洪颖为了开脱方卉泽，不惜亲自现引视线，这么些年他们母俩守望相互，密不可分。”荣锐话锋忽然一转，“但，如果方卉泽昨晚是故意的呢？”

孙之圣眉峰一挑：“你说什么？”

“如果方卉泽是故意破绽，让洪颖落在警方手中的呢？”荣锐目光炯然，“如果他早就受不了洪颖的掌控，想要解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