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锐瞳孔一缩：“他这是……想要保住文森，保住他的公司？”

知文森离开公司，去了国大使馆。”

少顷，突兀的“滴滴”声忽然响起，广播里整报时，午夜零。

原来，他已经睡了将近十三个小时了。

万籁俱寂，封闭的车厢里散发着革沉闷的气味，萧肃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声，虚汗似乎正从孔里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孙之圣冷笑了一声，说：“所以，你的猜测是对的，荣锐。方卉泽一早就打算放弃王桂玉，所以把一切都给了文森。我想，王桂玉本什么都不知，在昨晚奔赴避暑山庄之前，还在她母慈孝的秋大梦呢！”

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被警方截住，说明方卉泽采取了某些非常厉害的反追踪手段，连荣锐都没能够破解。

萧肃迅速理清逻辑，定了定神，爬到前座上，在手箱里翻，试图找个手机或者别的什么电设备，但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除了纸巾、墨镜和医疗包之外，里只有一个手掌长的小手电。

手电？

得厉害，上腹隐隐作痛，萧肃动了一下,觉双脚被绑住了，但双手是自由的，嘴里也没有什么东西。

所以，这就是终吗？他有些恐惧，又有些踏实，原来，终和他想象中差不多。

萧肃了一个悠长的梦。

引擎声嗡嗡响着，收音机里播着路况播报，但不是靖川的通调频,主持人刻意带着音,似乎属于南方某个城市。

梦境是黑的,没有光,没有声音……他走在无边无际的空虚里,受不到自己的脚步,受不到自己的呼,甚至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萧肃看向便利店的方向，那儿有个路标，但天太黑了，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地名。不过，如果方卉泽从上午十一多到现在一直在开车，那他们可能已经离靖川很远很远了，至少五百公里以上。

方卉泽将车拐一个荒凉的休息站，在停车场最角落的影里熄了火，下车往便利店走去。萧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里，立刻起拧门把手，可惜车门被锁死了，扑到方向盘一看，车钥匙也被带下来带走了。

第102章s2

他在车上。

萧肃在镜里与他对视，没有回答。

“是，他早就好了万全的打算，万一他暴了，公司也不会因此而被调查，因为公司在文森名下，而文森是净的。”孙之圣说，“而且文森是国公民，一旦大使馆，我们没有非常严重的、确凿的证据，本无法申请审讯他。”

怎么办？

突如其来的颠簸，额猛地一痛，嘈杂的噪音忽然涌了梦境,萧肃挣扎着清醒过来，发现四周一片黑暗,但不是那墨般空虚的黑暗,不时有灯光掠过，照亮前糙的质座椅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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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比起逃跑，给荣锐留下什么提示反而更有用，更现实。

似乎，并没有更坏呢。

轻微的动作惊动了驾驶座上的人，方卉泽抬在后视镜里看着他，问：“醒了？” [page]

车里开着气，很，萧肃拽了一下盖在上的毯，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了，上只有一件背心，上是短。

逃跑是不可能了，脚上绑着宽型扎带，徒手打不开，即使打开了，他也不可能穿着背心短在速路上狂奔，他没那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