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孙之圣本来躺在沙发上打盹儿，被他吓醒了，“什么？说什么？”

荣锐打开笔电，打开暗网悬红，果然收到了一个回应。回应里是一个短视频，不过五六分钟，黑黢黢的，但……里面确确实实是他一直悬着心的人！

“你觉得有人给他善后？”

“行车记录仪。”荣锐长期理各网络事务，一便认了来，“隔着两层挡风玻璃，车距不超过两米。”

“这是方卉泽的项啊。”荣锐，“制造网络崩溃，删除视频信息，清空缓存……这次他不就是这么的么？而且阿虎跑路这两年杳无音讯，连份证都没用过，也太净了吧？”

午夜，警局已经下班了，荣锐和孙之圣还耗在那间小会议室里。孙之圣叫了外卖，但俩人都没什么心思吃，好好的海鲜全放凉了，散发着淡淡的甜腥味。

孙之圣摇：“太大了，范围太大了，你这一笔圈去多少地方，想一一排查谈何容易。”

“对。”荣锐看着电地图，沉声说，“所以，我赌他一定会铤而走险！”

“萧老师？”孙之圣瞠目，“这是什么摄像拍的？”

荣锐对阿虎的履历关注不多，反反复复一直在翻阅近两年来警方对他实施的侦察，半晌：“卷宗显示，阿虎是在他父亲被杀当天跑路的，连葬礼都没有参加，行动非常仓促，明显属于临时起意。”

视频没有声音，因为光线很暗，清晰度也不，荣锐来回看了两遍，试图找隐藏信息来，但什么都没有——萧肃显然非常仓促，且行动受限，所以没来得及给他留字条什么的。

荣锐打开电地图，将茜城所在的位置放大，用红线沿海岸标一曲线，：“不他藏在哪儿，只要他帮方卉泽偷渡国，就一定要从这一带的海岸线上走。”

“起码可以确定他平安了。”孙之圣拍拍荣锐的肩膀，“这什么时候的视频？车主呢？萧老师那辆车的车牌号拍到了吗？”

忽然，手机响了一声，荣锐愣了一下才惊觉是自己设置的提示，立刻像上了弹簧一样了起来：“有人回应了我的悬红！”

太下山的时候，孙之圣运用自己大的协调能力，和茜城警方达成一致，开始向相关单位发送阿虎的急调查通知。

视频最后一段，是萧肃所在的车驶离的场景，依稀能看到车牌号

“事发现场在他家，他家在茜城，新城区，繁华路段。”荣锐将一份简报丢给孙之圣，“但是后来，当警方调查当时他家附近的监控、通天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现——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孙之圣摸着下：“你不会怀疑方卉泽吧？”

孙之圣了然，：“你想个袋？”

“是。”荣锐，“方卉泽帮过阿虎这么大的忙，这次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帮方卉泽跑路。我们全线收，只留那么一个偏僻、警力不足的地方当，他八成会钻。” [page]

孙之圣沉默不语，荣锐：“我原本还担心王桂玉情报过时，现在倒是相信我们找对方向了——方卉泽和这个阿虎一直有联系，2023阿虎帮他给王桂玉假份，2027年阿虎了事，方卉泽也帮他跑路……这两个人，无论于什么原因，情很不错。”

“很明显啊。”荣锐，“但是，一个蛇，跨国黑中介，初中学历的混混，你觉得他有能力给自己善这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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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之圣终于了，说：“你说的有理，现在问题是——他到底藏在哪儿？”

“嗯哼。”

孙之圣想了片刻，：“方卉泽带着萧老师，不敢逗留太久，他们时间很急……”

其实有时候，并不一定真的要对方动手什么，只要放风声就够了。像阿虎这人，东躲西藏两年，惶惶如惊弓之鸟，只要稍微有一风草动，就能把他吓个半死。

“会不会，王桂玉提供的情报过时了？”孙之圣迟疑，“阿虎是两年前的事，王桂玉是六年前通过他‘重生’的，这里面有四年的时间差。阿虎现在自难保，还敢帮方卉泽？”

“不用排查。”荣锐却，“刚开，系统不是要开展各整肃活动么？我们就通过茜城警方重新开启对阿虎的搜查，把通缉令发到这一带的一线派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