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准了我外公外婆会收养他，会把他当亲儿！”

“人有的时候会刻意忽略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记忆。”荣锐，“王桂玉总是习惯地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从而让自己所有极端的行为都合理化，她从石鹏死后心理就不大正常了……总之，我觉得她是真心着方卉泽，想和他恢复母情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方卉泽会在避暑山庄设那个局，让王桂玉暴在警方面前——他算准了王桂玉会替他引视线，掩护他逃走。他对人心的悉，比他生母厉害多了。”

萧肃默然无语，荣锐：“所以，现在王桂玉的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她知方卉泽想甩掉她这个包袱，想让她死，所以她恨他，恨不得他上被警方抓住带到自己面前。一方面她又不想失去自己唯一的亲人，毕竟她的生命中已经没什么寄托了，如果儿死了，她恐怕再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萧肃迟疑：“你怕她知方卉泽坠海，会自杀？”

“不知，也许吧。”荣锐，“所以我和老孙都不主张把这件事告诉她，怕她受刺激。”

萧肃默然，隔了会儿，又问：“海警方面有什么消息吗？”

“他们正在对沉船残骸行检验，五多的时候老孙接到消息，说引擎有被外力破坏的嫌疑，就痕迹和距离来看，不像是舰炮造成的，很可能真的有人在船损毁期间对发动机过手脚。”荣锐眉峰一挑，，“所以我们的推测有可能是真的，方卉泽确实企图拉阿虎当替死鬼，掩盖自己逃逸海的真相！”

萧肃心中百味杂陈，也不知是兴还是失望，有时候他真希望方卉泽就这么死了，也好过发现他背后还有更的背景，更大的谋。

“荣锒已经去那边了？”

“去了，下午到的。”荣锐看看表，，“都快两了，哥你困没？没困也睡吧，别搞时差来。”

萧肃睡了一天，哪里还睡得着，但想想周一要上班，到时候神经衰弱就不好了，于是乖乖洗漱上床。

荣锐收拾碗筷去了，萧肃关了灯，翻来翻去睡不着，总觉得少了儿什么，床仿佛忽然变大了，怎么睡都空的，被窝也是冷冰冰的，怎么睡也不过来。

手脚正在变凉，指尖几乎没有知觉了，肚里的醒酒汤一失去了效果，而一寒的力量却在黑暗中悄然蔓延，一将他吞没……

“咔哒”一声，门响了，一意涌了来，荣锐带着柠檬沐浴清新的气味，飞快而熟练地钻他的被窝，的贴上来，将他包裹在自己温的怀抱里。

“怎么又来了？”萧肃无奈地说着，嘴角却在黑暗中翘了起来。

“怎么又这么问？”荣锐贴着他，轻轻磨蹭，“我们不是在一起了么？在一起不是包括睡觉吗？”

萧肃笑得腔震动。荣锐压到他上，忽然说：“我们结婚吧，哥，结了婚就能依法睡觉了是不是？”

萧肃笑得差岔气了，半天才说：“你才多大，能领证吗？”

荣锐一怔，嘟囔：“怎么忘了这茬儿，还得等三年呢。”

“嗯，乖乖等吧。”萧肃抚摸他光的背脊，温语，“等你满二十二，我就带你去结婚。”

荣锐搂着他，下搭在他肩上，幽幽：“那你一定要等我啊，哥。”

萧肃心里了一下，哑声：“一定，怎么也要等你到二十二岁，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