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一样，他从来没有什么激烈的，歇斯底里痛苦。

他对命运的抵抗细密而绵长，虽然艰难，但也坦然。

不怎么样，总是要把路走完的。

“在想什么？”荣锐摸到他的手，握在掌心里，“睡不着？”

“有冷。”萧肃往他边靠了靠，少年人的总是散发着莫名其妙的量，那朝气蓬的生命力就跟不要钱似的。

荣锐搂着他了会儿，忽然说：“睡不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萧肃笑了：“什么故事？”

荣锐起开了床灯，摸母亲留下的绘本：“《r星球历险记》，我小时候睡不着，我妈妈都会给我讲里面的故事。”

萧肃靠在他，听他用轻柔的声音给自己讲低幼故事，的腔因为发音而震动，仿佛释放着微弱的电。故事从他中讲来，又多了许多可的细节，不知是当初郑菲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编的。

不过以他的语文平，应该是前者吧。

“凤梨星球的危机终于解除了，酋长举办了盛大的表彰大会，将代表荣誉的金钥匙送给了猫爸爸，于是父俩带着金钥匙和新的星际标本，往发求救信号的香蕉星云飞去。”荣锐讲完第一个小单元，翻到下一页，萧肃伸一手指住书页，说：“这是什么？”

“猫爸爸的航行日志，每次冒险结束，他都要对发生过的事情个总结。”

日志画成手帐内页的样，描着细致的边和贴纸，上面是用猫语写的总结，由各奇怪的字母、偏旁首和猫爪印组成，密密麻麻像回事的。

“这些字怪真实的，好像真是猫写的似的。”萧肃说，“还有规律。”

“简单的密文。”荣锐轻轻笑了一下，“用篆字和变字母设置一个特殊的字母表，再用英文顺序书写罢了。”

萧肃讶然，他只是随说说而已，没想到郑菲为了编这么一个低幼故事居然创造了一密文！

荣锐打开外封，在外封内侧找到一个表格，：“这就是母本了，她闲得无聊随手编的，对照这个就能破译日志的正文。”

萧肃来了兴致，将母本和日志对照，看了半天仍旧云里雾里：“不对啊，对照下来都是无意义的单词。”

“哦？”荣锐皱眉，“是么？我还真没仔细看过。”

“这些猫爪是什么？”萧肃问，“她应该不会在明文里穿没有意义的符号吧？”

荣锐稍微翻了一下，明白了：“她叠加了简单的凯撒密码，每段明文开的猫爪表示字母错频的数字，比如这只猫爪是三个指，那么这段话所有的字符在对应母本的时候，都要往后三个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