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大了，慢了，人人都当你立地成佛无无求，只有我知，你内里还是那个横眉竖目的倔，比小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肃对他这番慨无言以对，这一上，方卉泽确实很了解他。

“好吧，这一局，算你赢了。”方卉泽丢下烟，整个人彻底平静下来，说，“不过，我说过，事情还远没到绝望的时候，耶格尔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正在解决一个关键的难题，只要再等一等，也许几周，也许几个月，就能成功。”

他认真地解释：“你知，这个病非常罕见，这么多年我们也只是找到了七八个病例，真正适合作的，只有恩古夫一个人而已。所以他是我们第一个临床实验对象，失败，是非常正常的，从一开始，我们就有这个心理准备。”

他语气平静，丝毫没有愧疚或者担心，仿佛此刻在elysion地下长眠的并不是他们的支持者、基地的金主，而是一个街边拉来随便参加临床试验的志愿者。萧肃看着他淡漠的脸，想：恐怕当初维塔和布希娜，包括恩古夫本人，绝对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也正是他的失败，让我们找到了问题所在。”方卉泽说，“我想，这也许就是他存在的意义吧，说起来有儿冷血，但他确实只是我们脚下的一块垫脚石……也是你脚下的垫脚石。”

吊瓶打完了，他起替萧肃了针，轻轻着针止血：“我知你不信，你不是一直想见耶格尔，想知他在什么吗？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萧肃心一。

“就当是你的威胁见效了吧。”顿了下，他说，“你太锐了，有时候，我确实拿你没办法。”

第134章s3

电梯数字变换,停在地下三层,方卉泽刷虹开启金属门,推着萧肃一个宽阔的大厅。

大厅一侧摆着一张工作台,上面堆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资料。旁边是一组石英石理台,槽里丢着几个咖啡杯和餐盘，一旁的电壶还在自动加，不断有蒸气从壶冒来。

大厅另一侧是玻璃隔断的无菌室，里面摆着一些医学和生常用的仪，还有样品柜之类的，但玻璃是磨砂面的，看不清细节。

平淡无奇的实验室，和普通校的教学实验室看上去没什么区别,很难想象这里正在研制划时代的生病毒，还长眠着一名曾经在东非翻云覆雨的大佬。

忽然,对面的墙发“刷”一声轻响,打开一扇两米宽的隐形门，一个瘦的白人男从里面走了来。

萧肃在资料上看过耶格尔的照片，但都是比较早期的了，因为他从2025年以后就没有怎么公开现过。他本人看上去比照片更沧桑一些,不过四十来岁年纪,面容已经有些衰老的迹象，栗的发夹杂着几银丝，大约是因为太瘦太的缘故,还有些轻微的驼背。

看来他对自己还是很保守的，并没有使用那些神奇的抗衰针。

发现萧肃的时候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裂开嘴一笑，说：“终于见到你了，我就猜到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