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尧一连了几个呼，才平静下来，声音低哑苦涩：“后来我再打电话，都是他助理接的，我缺什么他都会给我买，或者汇款，但就是不把电话给我爸。所以我每次放假回来，都特别乖地听他讲那些什么国学，什么传统文化，然后一等他放松警惕，我就找机会跑，想赖在国内不走，结果他每次都能把我再送去……”

但他不准备告诉陆以尧。

“怎么不傻，你傻死了。”陆以尧轻叹气，从冉霖上下来，翻到旁边侧躺，又将人揽怀里，让冉霖的后背贴到自己膛，自己则把下抵到对方的肩颈之间，轻轻磨蹭，“记着，任何和我有关的事情，只要你想知，就问我，不用我愿不愿意回答。”

“熊孩

却没想过陆以尧这么快就提了，都没让这疙瘩过夜。

“我不是自己想国的……”

冉霖想回看陆以尧的表情，可被搂得太了，几乎一动不能动。陆以尧的力和他这会儿温柔的声音，截然相反，他说话越轻，手上越用力，冉霖觉自己要被对方搂了。

“你怎么没继续问？”陆以尧忽然说。

“后来我大了，也能随时和我妈见面了，他不动我了，我倒没那么非要回来了。你能理解那觉吗，就是当你发现你心心念的事情其实不难，唾手可得的时候，反而不想去了。他觉得我可以回来了，我就非在国外念大学，他希望我读商学院，我就非挑一个八竿打不着的戏剧表演，怎么拧着怎么来……”

脸往外推。

毫无预警，陆以尧就开了，温的呼洒在冉霖的颈窝，得耳，脖颈，肩膀，到都。

冉霖一直觉得陆以尧是桃，但其实，陆以尧觉得冉霖才是。尤其现在，被自己压着，冉霖的睛因为不甘心，透一些特别亮的光彩，就像微雨打过的桃，暗香浮动，清新撩人。

“是我爸制把我送去的……那时候他和我妈离婚，我的抚养权归他，我妹的抚养权归我妈，我妈不同意，还想继续争，他脆就把我送国了。那时候我才十二，长得像颗豆芽菜似的，同班的白人同学能比我两三个，天天欺负我，我就打电话和我爸说我不想念了，我要回国……”

“别动，”陆以尧抓住他的手腕，压到旁边，又结结实实蹭了好几下，才心满意足，“损友。”

直到陆以尧又问了一遍：“刚才吃饭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要那么早国念书，为什么没继续问。”

冉霖的回忆慢慢复苏，这是他刚刚藏心里的结，想着也许未来某个合适的时机，就会迎刃而解，或者永远都不会解了，那么他就努力把他慢慢忘掉，哪怕有难。

冉霖听得不自觉心脏揪。

陆以尧又凑过去轻咬一下他的下，咬完就有了灵：“那就‘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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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霖喜这个名。

冉霖正被凝视得浑发，以为上就要被当成甜喝了，乍听见陆以尧的问题，有懵。

冉霖挣扎几下，发现竟然没办法把手腕从陆以尧的压制里来，同是男人，冉霖觉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声音也闷起来：“那是霍云滔的份，我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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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压在自己上的人，冉霖轻眨了下，实话实说：“看你们都不太想聊，我就没继续问。好不容易才能见面，我又不傻，才不要挑这时候破坏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