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似懂非懂，又问：“那你又怎么知是乔可可？”

陈康看一他凹陷的脸颊，终是叹：“唉，不需要不需要，剩下的给我吧。你虽然踩了狗屎运抓住嫌疑人，但说到底也是新局没多久的菜鸟，没什么好接的。更何况你这会儿因为你小男朋友心神不宁，留你也是白搭。还有……”他无奈的摊手，“我早知你一定会拒绝，所以那些采访和公开授勋的事儿我也提前给你挡下来了，你不用担心。”

最初，林冉也以为凶手是乔可煜无误，但是观察乔可煜关他那几天，每天恨不得和他贴在一起的，他才忽然惊觉，他不可能是凶手。

此时的林冉不会知，如果他当时犹豫了哪怕一秒钟，他就会被系统空间剔除去，留在这个世界，再也无缘回到原本的世界。

白七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快，明显楞了一下，但看林冉的样完全不像开玩笑，忽然觉得他之前的担心实在是多余了。他透过空间的屏幕，一双猫儿儿静静注视这林冉，在心里嘀咕一句：“算了，勉算你过关了。”

这一回，林冉总算没有说不知了。但他的回答着实叫白七摸不着脑。

“不知。”

他说：“他很喜我，不是么？”

目前为止，所有受害者的份和死法都和小说对上号了，怎么凶手就对不上了？而且乔可煜也确实有他变态的地方。所以林冉最开始和他说，凶手不是乔可煜时，他很是怀疑了一阵。

察觉到凶手是乔可可可，还要多亏陈康的怀疑。他恰好与已逝两位警察关系不错，而小刘在死前，曾经给他发过一串斯密码，翻译来就是三个字：乔可煜。

白七：“emmmmm？！”

“冉哥，我听不懂……”

回去路上，白七好奇问：“冉哥，你准备去哪找乔可煜啊？”

“不知。”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冉眯，慢悠悠：“去老虎的胡须。”

心怀激，林冉微微：“谢谢儿。”

搭档总算彻底过关，没了后顾之忧，白七说话也快起来：“冉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剧本里，他杀人前总会引诱受害者上他。”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不需要办职位接么？”

“这个，说来话长……”

怪不得局里电话都要被打爆了，都没人和他说采访的事，原来是陈康帮了他。

“如果是他，我会亲手铐了他。”

一问三不知，白七很是无语。只好换个话题，“冉哥，你怎么知乔可煜不是凶手的？”

林冉也不解释，站在十字路看着来回的人。当路的指示灯换成红灯时，林冉将目光定格在斑线对面一个着耳机，边听歌边抖动往自己这边走的青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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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特意调了那天他在车站巡逻时的监控录像。如他所料，在小刘死亡那天，乔可煜一直躲在人群里，偷偷看着他。

“谢不必了，赶找人去吧。”

如果他没猜错，大概是乔可煜和他相遇起那一天，跟踪狂属就被重新激活了。所以在警察小刘死亡当天，有他在车站巡逻，乔可煜必定会躲在暗偷偷看着他，从而也就没了所谓的作案时间。

陈康拗不过他，到底给他的辞职信上盖了公章，摆摆手：“行了，你收拾收拾，今天就走吧。”

林冉这第二条命不是白来的，也有任务在——送凶手去监狱。白七一直担心林冉下不了手，在知凶手不是他时，舒了好一气。

林冉摇，一字一顿：“我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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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略微停顿，想着乔可煜每每说‘喜’二字时，几乎能将他去的漆黑瞳孔，笑了，“我无法想像，他在还喜我的时候，无聊到去引诱其他人。”

而这个世上，与乔可煜长得一模一样的，只有乔可可了。

“不知。”

他解释过后，白七恍然大悟。他理了理其中脉络，最后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冉哥，如果凶手真的是乔可煜，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