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免有小气，没能够完全踏过那一个坎，但听着苍烬用平静的吻讲述那些过去的艰难，江奕又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心开始发揪。

就在江奕嘴张开的那一瞬间，脑里似是清晰浮现了两细长的神经线，漂浮来去，摇曳转圈，过无数次，却怎么也连接不到一块去。

“嗯。”

江奕最终还是没能完整地问，在他语句现长时间停顿的那一刻，苍烬地看了他一，将他温柔地搂住。

这也是个好机会，在对方最轻松的时候问话，一般可以得到较为详细的答案。

——只要能问。

既然枕边人都能放下，为什么自己要原地踏步。

却听到江奕问：“伤在哪？”

苍烬连忙：“只是小伤，已经好了。”

江奕什么都没说，就像以前那样，充当一个合格的观众，直到苍烬轻描淡写地略过了从悬崖边摔下去的细节。

但这么一看江奕就发现了很多。

怕江奕担心，苍烬又添了一句：“摔下去的地方并不是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江奕已经及到了他的一块疤，不像是刮来的。

他忍不住地截断对方的话：“摔下去之后？”

江奕：“……”

在此之前他不是觉不到苍烬在压抑着什么，只是迫于自情况，一直没去主动地问。

江奕：“苍烬。”

苍烬知江奕还没睡着，但人睁的时候他也没来得及收拢外溢的情绪，尽只是一瞬间，江奕却没有忽略。

江奕忍不住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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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拥有了又失去，让那些伤痛反复地折磨着他。

“能不能告诉我……”

掌内传来压的力，这人百无聊赖地玩起了他的手指。

那双漆黑眸中溢满了简简单单的兴味，这是他许久未见又十分熟悉的一面，也是这个世界后，江奕第一次在苍烬上看见的一面。

从拇指到小指，指腹碰碰指尖，又蹭两下骨间肌，从那一丝不苟的碰中，江奕好似会到了一无言的严肃和认真。

他为苍烬欣，因为只有放下了心中重担的人，才可以将那些刻意隐藏着的小心思大大方方地展现来。

不知的还以为苍烬在修复什么珍贵的古。

因江奕刚起的念，这两飘去不同方向的线生生被拉扯了回来，却又毫不掩饰厌恶地相互排斥着。

苍烬的意识海中漂浮着无数的黑暗质，两次去也没见减少，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一直以来就没拥有过什么温的经历？

只是话没就受到了莫名的阻，江奕不知别人能够轻易问的问题为什么到自己这儿就变得异常艰难，他正烦闷着，手掌突然被人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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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觉得安心。

“刚才想通了一些事。”

你小时候都经历了什么，有没有契族人来欺负你，在契族的事情办完了吗，我的擅自行动是不是给你添了麻烦，诸如此类，许许多多。

——问。

“我这里有一个很长的故事，想听吗？”

江奕当然是想听的。

毯一边颤动，苍烬躺在了他的边，只要自己耸耸鼻尖就能闻到那熟悉的气息。

苍烬故意说得很轻松：“之后我就晋级成了二级勇士。”

只要自己可以问。

——问就好，别停，别断。

“你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玩手指的‘苍大男孩’抬起了，黑曜石般明亮的睛倒映着他的脸，让江奕清楚地看见了自己艰涩的模样。

江奕薄动了动，突然就有那么一冲动。

苍烬不说自己想通了什么，又：“睡不着？”

——问吧。

说着人就坐了起来，皱着眉要检查他的。

是从谁先主动开的那一刻开始的，江奕平时没怎么注意，这个时候静下心来，才发现自己其实有很多的话想要询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