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祖错看着，差要喊他一声“百川君”。

“我将要飞升，原还犹豫，是否要借雷劫杀它，”迦叶眉低垂，最终目光定地看向白斩风，“如今倒是不必多想。”

白老祖先是笑了一声，随后又又认真地看了看宋凝清与萧恒。

见这院中一片寂静，宋凝清不知为何觉得心有些急促，本是既定之事，等彻底定下之后，他再看萧恒，就觉有些面红耳赤。

“如此，到时看看吧。”

程柳枝则已把祝词写好，正找其他音律专的师兄弟们，一起合谱乐曲，到时在婚典上这么一，哎哟哟，可有排面了。

师兄弟们把试图帮忙的宋凝清和萧恒怼了回去，就连小番薯和胖土豆都忙着去采。

宋凝清与萧恒朝白老祖下拜，白老祖转过看着他们。

这短短五年，迦叶手把手地教导着小招提，空闲时也谢起佛祖来。没想到他这把年纪，还能有一个徒儿继承衣钵。

“岁月长河，得一知心人相伴，可比飞升还痛快。”

“你们相互喜，我为什么要说不？”

擅手艺的师兄弟们已自发找上门来给他们量裁衣，要新郎官的衣裳。

所以他才自名招提，为寺院，以作困之牢笼。

“师父，我与师兄，想成亲。”

众人异同声，随即都笑了起来，开始寻思送什么礼。

只是突有一日，正在午睡的招提突然醒来，他抓着一旁正在打坐的迦叶衣角说。

“它”来到人间之后，迦叶与招提，便也追着“它”的踪迹，来到了那座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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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记起，我之天命是什么。”

然后……迎来了注定的结局。

宋凝清与萧恒走在路上，何时成亲的日，已由白老祖订下，就在十天后。而胖师傅也潜了小兔来问他们那日想吃什么喝什么。

“早知那小包藏祸心！”

于是本该忙碌的宋凝清与萧恒，就这么被人放置在一旁，本不用他们心什么。

即便那是他的小徒弟，那日复一日地长大，也仿佛让迦叶看到招提长大的模样。

特别是萧恒，早已生得大健壮，眉宇间自带一沉稳的气韵。

“难得闹，还不许我们玩么！”

“闹闹地办一场吧，桃落上次有人成亲，还是三百年前呢。”

宋凝清与萧恒坐在静室里，与终于结束演武的白老祖轻声。

然后迦叶哪里能想到，他放在心尖上的徒儿，昨日还在与他背《法华经》的孩，就要舍命去，囚禁？

白斩风也悠悠叹了气，看着菩提树上的佛祖，低了低。

宋凝清便与萧恒坐在院石桌边，静静喝茶。

“……天命并非不能改，我，去会会它。”

“我就知你小包藏祸心……不对，你们还小啊？”

当年那被他抱在手上的宋凝清，与只到他腰间的萧恒……已然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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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之后，桃落忽起一阵大风，桃树上枝颤，扬起一地落。

白老祖站起，抬手拍拍宋凝清与萧恒的肩膀。

于是今日桃落之中，所有弟都知，宋凝清要与萧恒成亲的消息。

迦叶闭上，终究是虚妄。

“倒是，难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