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徐徐转，那张与萧磊云六七分相似的面容，在无赦中就像是萧磊云在对它说话一般。

宅院里响起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名小童撑着红纸伞跑了去，努力地站在树墩上，给萧磊云遮雨。

一件事。”

宋凝清手中握着白虹，白虹微微发响声，向着前方气涌动之而去。

“当年我第一次见你，你走后，我问了父亲一句话。”

宋凝清剑上有几滴焦黑的油脂落下，他低看着那油脂渐渐落，他后的本该无数次重生的，竟化作了一滩焦油，就此消失。

在那院之中，下着漫天雨，雷琴声悠悠响起，和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能听到地老天荒。

宋凝清剑上轻起微澜般的光，这原本无天无地的暗夜之境中，连时间都仿佛能凝滞，而在这剑意一起时，这如闭的壳般的空间里，竟忽起清风。

无赦面上唯一清晰的那张血，裂开了一微笑的弧度。

宋凝清白虹一，无赦便像是预料到般，将手中命魂往前一挡，而白虹之势竟毫不退缩，雪亮剑尖直直刺向了那命魂！

“父亲说……”

萧恒轻笑，腰间灵剑不伏鞘，转瞬间颊边已生两龙鳞，庞大龙气冲破此方幻境！无论是那悠然的雨，还是那站在院之中的三人，均化作碎裂的镜片，乍然爆开！

萧恒抬起左手着自己的，因过于用力而指尖发白。

萧恒刚一境，便站在了幽独卧仙之中。

不伏之上夹裹的仙力，将它所能及到的一切气，全蒸发挥，再无半复生之机。

“什么话？”无赦。

“攻心无趣。”

萧恒站在那仙的回廊之上，望着楼下的宅院，能看到他的父亲萧磊云正在那弹奏雷。

无赦像是很兴趣一般，往萧恒缓缓靠近。

宽大的黑衣袖垂落于地，上无片瓦遮挡，雨就这么落在他上，沾了他的衣裳与长发。

“它们都没有‘负罪’。”

“他说，他曾与你一同游历，谈过心，互相厮杀，但最终只是路人。”

“你的习惯还是一样，”萧恒看着站在不远的无赦，“你因不懂生死，所以生死之间，亦当游戏。”

年幼的萧恒把红纸伞遮到萧磊云上，萧磊云抬看了萧恒一，又转看向正门。

这已历练多时的青年，已不再像当年一般，因见着人血而惶恐到终日不安，他有了要保护的人，无论敌手是谁，他都能如岳镇渊渟般定不移。

“何事？”

“我问，你是什么人？”

是想摸清仙力的底细？可惜……

萧恒微微侧，对着游廊之上，站在他后的黑轻声。

在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名白衣的僧人，手持琉璃念珠，同样没有撑伞，但雨是不落到他上的，他在雨中闪着微微的亮光，仿佛天上佛国而来的，清净无垢的莲。

“啊……果然骗不了你。”

一声轻微呲响，如长针刺破了袋，无赦手中光团骤然散去的，还有无赦那裂开鲜红内腔假微笑的颅。

“在你中，我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记不得的人，”宋凝清回，一脚踏过那焦油地面，“分分|来杀我，大约已是抬举。”

“这是你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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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与百川君真正的命魂，自然要在小恒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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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萧恒的手轻轻拢于袖中，看着楼下彷如定格般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