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不再那儿睡，像今天这样，刚洗好澡就被顾江掼到床上，本来就宽松的衬衫顺着腰一捋就上去了，被倒上黏糊糊又冷冰冰的。顾江没那个耐心扩张，两指伸去草草搅两下了事，最多就是不会血的程度。

厨房里放着一排大大小小的刀，长的、宽的、细的、短的……他对刀有着日积月累的恐惧，一看到刀锋闪着的寒光就打怵。除非顾江喊他，否则冉羽一般不会跟厨房的。

冉羽上补补的地方太多了，一到天下雨，那些伤就咬得他全生疼，顾江也说不个所以然来，谁都说不准他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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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都看，看不厌似的。

他被冻怕了，喜一切的东西，地是的，他觉得很新奇，蹲下来摸来摸去，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小孩。顾江把他拎起来，他就趁顾江不在的时候偷偷地摸，整个人贴到地上，不小心趴在那里睡着了。

当天一般是要拉肚的。

床单被泅了，有泪有汗有，还有冉羽的/。

“什么？”

“你是不是太多烟了，”同事大呼小叫，“这一路上已经三了！”

后来才知自己想错了。

下班的时候，同事问起他来：“uts01957，他现在还好吗。”

他趴在床上，无声地哭，满屋只能听到他咙里的气音与/相撞发的黏腻声响。

只有一次主动去过，刚来的时候，他看到顾江举起刀要切菜，飞快的跑过去，拽着顾江的胳膊，不知要怎么表达“痛”这个词，心里急得不行，快要哭来。

“哦哦！的确是这个比较好记！”

反正也没有门的必要，衣服有没有都无所谓。

“冉羽。”

睡得还沉，顾江走过去，用脚轻轻踹了踹他。冉羽迷迷糊糊地睁开，砸下来一个枕，他抱了，听顾江说：“这么喜地板，以后就在地上睡吧。”

自己会吃饭会洗澡，这就够了。

顾江把手里的烟丢下去踩灭，扔垃圾桶，又掏来一支叼在嘴里，用手护住了。

顾江合上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连着笨重的羽绒服一起，被飞扑过来的影抱了个满怀。

冉羽不会说话，顾江在家里也不怎么说，满屋只有电视的响声和刀磕在案板上的“嗒嗒”声。

顾江的衣服大他太多，衬衫挂在上松松垮垮，下摆一直拖到大，袖长一截，只好挽起来。

顾江想，真是个傻，他想到这的时候，笑了一下，冉羽不知顾江在笑什么，也跟着他笑。

“冉羽，他的名字。”

顾江挂衣服的时候，冉羽就坐在床上歪看他。

顾江回来的时候，没见到冉羽，还觉得奇怪，走卧室，发现地上躺着个人，放着好好的床不睡，偏要睡那地板。

顾江又把他翻过来，咬他的结，/狠狠地过前列，他被得直哆嗦，又痛又舒服，来不及咽下的唾从嘴角下来，两圈住顾江的腰，一边哭一边搂着顾江的脖，完全不在意谁才是给他施加痛苦的人。

客厅里的电视在播购广告，顾江去厨房饭，路过客厅，把它关上了。

冉羽跟过去，像长在顾江上的尾。

冉羽不喜看正经节目，就喜看这些东西，顾江一走，他又抱着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换了个台，找新的广告看。

意识一般是不会撑到最后，中途就暗了，他着顾江的东西睡一整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江已经不在了，他再一瘸一拐地去浴室，自己清洁。

顾江没有教小孩的兴趣，不会一一告诉冉羽什么是什么、要怎么用，更何况就算说了对方也不一定能听懂。

那是冉羽在机构里的名字，顾江偏想了一会，才记起来，纠正：

他没懂什么意思，只是顾江终于不再他这件事了，他还觉得开心的。

他把冉羽推到一边，脱下外，挂起围脖，摘下帽，磕了磕鞋里的雪粒，踩着棉拖去卧室换家里的衣服。

“回家就不了了。”顾江说。

家里有地，他上只穿了一件衬衫，是顾江本来要扔掉的，现在正好让给他穿。

“冉羽”这个名字，据说是他那不靠谱的父母给他起的，顾江也没有再改的心思，就这么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