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病就好，只是升阶，希尔一定可以熬过去的，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事了，这一次，会措手不及，也只是因为升阶来的太突然，他没好准备。

那是爆发在脑中的一阵剧痛，像是针扎，又像是有人用小凿对着他太一下一下地凿，这阵剧痛来的凶猛，只一刹那，就让他前浮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黑。希尔几乎要失去意识了，牙关咬着，双手死死地住了自己的脑袋。

希尔没大事了，林西也有心情看看卡尔。

神力升阶这事情不能由别人手，这就像是蝴蝶破茧，小鸟破壳，外力的介只会让他们先天不足，这放在人上，就是哪怕有sss的神力，也用不了全力量，甚至，还会影响到往后的升阶。

人鱼王是真的油尽灯枯，即便拼着命挣脱藤蔓，也没有多少余力跟卡尔缠斗。

卡尔“哼”了一声，也不糊，立刻化为原型与它缠斗。

“怎么了？没捉到活的就没捉到活的，去的路我知怎么走，不用担心。”林西拉过他的手臂看了一：“还有哪里伤了吗？如果没有，就把这颗药吃了吧。”

林西仔细觉了一下，确认希尔是要升阶了，心中也缓缓松了一气。

“你别抵抗，我给你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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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希尔，他虽然神志模糊，可一听见林西的声音，就不自觉地把他抱住。

瞧见那边的动静，林西两人想去帮忙，可甫一上岸，希尔就闷哼了一声，跌在地上。

希尔抱着人不撒手，下一抬就想去亲他，可未及碰到人，不远的卡尔忽然惊声叫骂了一句：“这条鱼是他妈疯了吗？”

这场面一儿都不好，希尔的脸狰狞得跟鬼一样，可林西看着，却觉得整颗心都被泡在了里，满足又酸涩，让他连眶都微微泛红。

林西听着他说话，慢慢也冷静了下来，手指尖凝起一缕神识，小心探希尔脑中。

希尔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语句断续，囫囵不清，他只是凭本能地在回应林西。

希尔此刻的情况，应该算是神力狂暴，原本顺服的脉络全都绷断了，神力不被拘束，便在他脑中卷起了飓风。那是一带有毁灭的力量，像一柄尖刀在希尔脑中搅，它想要毁了这个人，毁掉始终束缚自己的枷锁。

让林西亲他那是不可能了，但没关系，他能自给自足。

卡尔摇了摇，接过他手上的回丹

这是很正常的，越是大的力量，便越难控制，所有人，想要掌握更一阶的神力时，都要经历这么一场暴动，熬过去，就能将力量化为己用，熬不过去，便要成为疯。

“希、希尔……”林西吓得连声音都在颤，也无暇顾及那方战场。

“没……没事，我在……”

林西走过去时，卡尔已经化成了人型，右手受了小伤，衣袖扯裂，手腕被挠了三条血痕。卡尔了不少血，但相比于他，人鱼王死得更为透彻，它被当开了一个，心脏得粉碎。

这一常识，林西还是有的，他只给希尔喂了一颗清神丹，随后便上了岸，由他自己折腾。

卡尔倒是有余力，一边收拾人鱼，一边冲林西叫了一声：“不用我，我应付得来。” [page]

他的病症来得突然，林西甚至没能反应过来，直到他痛得控制不住了，拿自己的脑袋往地上撞，林西才猛然惊觉，把他抱住。

人鱼王已经奄奄一息了，却在最后关，爆发全力量，它猛地挣开了藤蔓，尾一拍就冲卡尔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