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有人一脚踹在门上，门框边上的墙被震得簌簌下落。

等了又等，也喝完了，程影还是没有回信。付思停止了回忆。他正了正帽檐，想着一会要见程影，自己总不能穿成这个样，于是小跑着回宿舍换衣服。

来的人见了他的动作，前一亮，反手把门掩上。

“王八…王八…我要去告你！”付思被摆得濒临崩溃，张克却掐着他的腰把他往床上放，“行啊，告人得讲证据，哥哥这就给你留特别的证据……”

付思动得心都化了。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喜上程影的。

指尖捻动着他前的两，像要把他的肤搓破那样挤着，“给你一，颜更艳，更好看。”

“哟，怕成这个样，哪至于啊。”

可付思的质却越发奇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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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付思扯也扯不动，推也推不动，被压在衣柜上动弹不得。不堪耳的调笑被下地吐在他的颈边。说他的腰细，又说他的平。把他与女的一寸一寸地细细比对着。

“吱嘎”一声，把付思吓了一大，衬衫刚被他拽来，来不及穿上，回只好拿衣服捂住。惊慌失措的样，像只吓坏了的兔。

扣也顾不上解，付思扒拉着衬衫就往自己脑袋上，他不愿意在程影之外的人面前过多暴。但一抬手就护不住，白的一片肌肤。太瘦了，肤在锁骨上绷着，像一面人鼓似的妖异又惑人。

蒸糕袋被重重砸在墙上。

“救命…救命…救救我！”长被人撕下来，脚腕撞到床边的栏杆上撞得青紫，付思的声音终于变了调，像一细细的长针扎在瓷面上。

“你白天撩起小不就是让我看的？现在哭得像真的似的。”

刚脱了外，就听见敲门声。他以为是程影提前来了，嘴里招呼着“等等”，伸手去衣柜里捞衬衫。他上现在只有一件四面漏风的跨栏背心，太不面。

黄雀在后地守了多久。没一次是让对方逃脱的，他们前脚来威胁人，后脚警察就到了。这个辖区派所被他举报烦了，就换成隔辖区。涉及未成年人安全问题，跨区急报，不接也得接。片警们把程影认熟了，顺手把付思也护住了。

张克本来就不怀好意，把他的一番动作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迎还拒。一双长而有力的手覆上他的，情地起来。

可大概是因为他回来的急，门没锁严实，从外晃了两下，就被晃开了。

“人呢！”程影一个猛扎来，发现屋里只剩了付思一个，窗是打开的，望下去只能看见一个踉跄逃窜的背影。

程影提着蒸糕轻车熟路地找到付思所在的楼层，走到宿舍门却发现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敲门也没人应声，以为是付思换宿舍了。打电话问也没人接，于是转准备去传达室再问问。

张克把他的腰钳住，觉得他哭叫的声音糯糯的并不刺耳，便没再阻拦，反而挑着他上又细又的位下狠手大力抓，拧了一阵又一阵喑哑的呜咽。

付思被打得半天缓不过来气，又是一声闷响。张克落地的声音和程影破门的声音叠在一起。

以前只是校外的不良少年喜欺负他，现在在学校里，正苗红的三好学生也开始捉起他来。

张克被他一握，倒笑了，“害羞吗？”

“程影！”他激动得大叫。

付思的嘴被他堵住，泪成串往耳后，冰冰凉凉了一片，待对方稍有放松，不抱希望地哀鸣一声：“救命！”

但自从确认了他是安全的。程影就再也没有现过。混混们被收拾怕了，倒没敢故态复萌。

3.

张克被激得青暴起，一掌刮过去指望把付思扇了事。门被堵，情急之下他扯着窗帘拴在气上，顺着墙溜了下去。

付思吓得尖叫，衬衫得不顺利，脆就扔了。捉住张克的两个手腕想把人从自己上撕下来。

张克以为人走了，有些得意地将下一把细瘦的骨了又。

付思得了救似的扳动着，是程影来了！

脚步一挪开，房间里响起细弱的哭声。

“张克？”付思厌恶地朝后躲，可后就是衣柜，背脊扎扎实实地撞了一下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