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您应该喜吃醋？”

程影不知自己的拒绝听在付思耳朵里和他想要表达的本意大相径。

这双关的笑话说得付思笑不来。

因为是约在咖啡馆面谈，不好再帽罩地武装着。耳后的一红还在。在付思开求饶之前，程影很喜咬他那里。

梦境的底层，还有一朵牡丹。他不知那是什么意思。可他记得自己讨厌这。

“如果你…真的有需要…我可以把你介绍给别人。”

不自在地了耳朵，付思觉得自己越来越坐不住。偏偏吕先生风似的笑着，接过话聊个没完，不给他留话说走。

付思不得不把自己抬起来了的又落下去，“哦，没有没有，就是有胃…胃不太好。”

可他即使疯了也不可能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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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谁的醋？

他想属于程影想得发疯。

吕扬也笑着笑着收敛了嘴角。看着付思在他前正大光明直勾勾地走神，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拇指。

吃醋？

付思的越垂越低。

付思的一抖。

付思把手拿下来，放在膝盖上对握，不知不觉又张起来，“我…我喜吃酸的。”

14.

在他暴癖之后，程影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

“我们负责接送。”吕扬笑得很得，不谄媚也不迫人，有商有量，温和友善。

“再见。”

“今天，我们都醉了…就当这一切都是…一时情吧。”

他连吃醋的机会都没有。想到程影，睛里的光又暗淡下去。

“周六晚上九…可这个地方有一偏…”

程影低下，看自己的手。他不能答应付思。对于那个领域，他一无所知，甚至不知付思的情况，到底是不是需要治疗和纠正的。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擅自预，然后再巧成拙。如果不是他剪了视频，又在舅舅那里说漏了嘴。那段视频也不会成为权力倾轧的筹码。吕扬被着了国。付思又在那场风波里经受过什么？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那就周六再见了。”不必付思费心编造借，吕扬单刀直地为谈话收了尾。

付思连夜返回宿舍，昏睡了一整个周末。周一在镜里看到自己，瘦脱了相。

“不用了。”

“巧了，我最近也觉得胃不佳。不知付先生喜吃什么，周六我们也好有个准备。您辛苦一程，饮可不能怠慢。”

“那…那好吧。”

商议妥当付思刚好酝酿告辞的话，对面的“吕先生”又无比自然地和他拉起来了家常，“最近生病了吗？瘦得这么厉害？”

“付思…是你喝醉了…还是说，这是你真正的诉求？”

一天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有时梦到他和程影一起带球球去玩的场景，有时又会看见球球变作自己的脸，然后被程影丢掉。

又一次见到吕扬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认他来。

付思没心情。可他不会拒绝一个曾经对自己表达过某善意的人。

“再见。”

也不知是不是他睡多了产生了错觉，他总觉有人跟着自己。

付思没有勇气再说第三遍。这是他真正的诉求…最真实的渴望…扭曲了的归属和望。他不能够与人正常地好…他需要被人践踏与向人臣服。 [page]

付思的躲避也被他曲解成另一个意思，他们两个人又一次被误会推得更远。

这位西服革履的英邀请他到咖啡厅“详谈”。是找他接私活。

付思得了解脱一般告辞离去。

“胃不好？”吕扬重复了一遍，微笑着看着付思忐忑不安的脸。付思忽然有被看穿了的觉。

两个人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