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起，但是大哥哥说了让他去那里等，小哑还是去了。坐在小板凳上，睛落在江故帆上，看他的脸，看他的手，看他的后背，看他的......一遍又一遍，乐此不彼。

江故帆对小哑笑了笑，然后转过继续问，“他爸就把他丢家里了，也不？”

“小哑的爸爸是我们这儿了名的好吃懒，去大城市里打几年工回来一分钱没有还要拿老人家辛苦攒下来的钱。”男人说着，语气里充满对小哑爸爸的鄙夷。“他也一直没结婚，反正没扯过结婚证。小哑也是六七年前被带回来的，八九岁的样，也可能十来岁。反正又瘦又小，看不多大，那会儿我上他家里问了。刘平说他在外面找了一个女人，一直同居还生了个儿，就是小哑。但是那个女人跑了，刘平就只能把小哑带回来。不过那会儿小哑还不哑，能说话。”

“那他怎么哑的？”江故帆忍不住看了小哑一，小哑发过声音，但是声音很嘶哑，完全是拼命吼来的。

“发烧一直咳嗽，没及时看给烧坏了，那以后他就不说话了。”男人看了看小哑，又说，“刘平不给他看，说是小病，看了也浪费钱。去医院还是邻居送他去的，医生给看的时候还发现小哑上有很多伤，看着像被打的。”

“他爸打的？”江故帆的脸一下就沉下来了，发烧不给治，烧坏了声带还挨打？

“反正新伤旧伤都有，一下村里就传开了，村委派人去过几次，没几回刘平就跑了。说是去打工，但一直没消息回来，联系不上。”

“就没报警？”

“报了，警察也没找着人，小哑就一直跟着他，半年前也没了。村委说领他去城里的福利院，但他见人就躲，怕的很，我们也不敢来的，心理医生说会刺激他，对他不好。”

“他看心理医生？”江故帆的情绪更加不好了，被拐卖挨打，发烧不给治，还打他？还真是鸟大了什么林都有了。

“是，刘平走了没多久小哑就让人给拐跑了，大半年才给送回来。伤的严重，走路的是一瘸一拐的，那一阵也是怕生最严重的，见着人就跑就哭。然后留这儿了，那个女心理医生两三个月来一回，不过从他走了之后小哑就不给她看了。就一个人拖着麻袋捡些瓶瓶罐罐的卖，不跟人靠近，也不要别人的东西。”男人说着忍不住看了江故帆几，好奇的问，“他穿的衣服是你的？”

“昨晚上下雨了，他衣服都了穿不了。”江故帆回，忍不住了烟着，也给男人递了一。

“我看他不怕你，也黏你。”男人接过烟说，这还真是一回。

“他被拐到市里，我见过他，他还记得。”江故帆也实话实说，“能带我去他家看看吗？”

“行，不过得中午。”

“没事，我带他买东西，中午了再来。”说完江故帆就带着小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