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枪响变成了炮火，小哑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声音，持捂着耳朵缩江故帆怀里。

无奈江故帆再次关了电视，任由小哑趴在自己上，等他自己缓过劲儿来，撑起看他。

“没事了？”江故帆问，小哑并不怎么兴的在他的右肩上，似乎还没分清过去和现实。

“来，哥哥给你看看。”江故帆坐直了，将上唯一一件长袖t恤脱了下来。

小哑呆呆看着江故帆的右肩，被那只张牙舞爪的飞鸟引了，飞鸟在弹痕的左下方，用几笔黑线条组成，随洒脱。纹的飞鸟成飞翔状态，和睛都朝向那一弹痕，有归巢的意思，也像是奔向太。

小哑偏了偏，手指在飞鸟的睛上戳了戳，然后盯着那块疤，没敢去碰。

江故帆曲踩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托着脸，“看够了吗？”

小哑指着飞鸟纹，很不明白江故帆上为什么会有这个。

“哥哥的朋友开了一个纹店，组团纹的。”江故帆解释，“还记得跟哥哥一起的那个哥哥吗？”

小哑，又摇，他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但是不记得他的样了。

“那个哥哥在这里纹、画了一条蛇，吃尾的蛇。”江故帆在他左手上画了一圈，纹店是他一个手下开的，那会儿刚和大湾完事，几个人喝了酒突然说到了纹的事，然后就组团去纹了。

江故帆纹的是一只展翅飞鸟，为了节约时间只纹了几笔，一个廓，但也帅气的。何志新在左腕纹了一条咬尾蛇，简单，也酷，跟个装饰品似的。夏霖更利索了，在左肩纹了三把刀，是何志新提议的，说是应景，夏霖就真的纹了，特别野。

画......小哑又在飞鸟的线条上搓了搓，没有掉，不解的看着江故帆。

“很特别的画，会一直刻在上。”江故帆解释，伸手拿起衣服上，在小哑脸上摸了摸，“饿了没？吃东西再睡？”

小哑，但视线还是落在江故帆的右肩上，隔着衣服看那只飞鸟。

江故帆没在意，起去了楼下，小哑就跟在他的后。开火，江故帆先把汤了，然后才烧上煮了两碗白面，临起锅的时候又敲了两个去。

汤面，看着还不错，江故帆没让小哑自己端着，两份都放在了托盘上一起拿到了二楼，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哟！吃着呢？”梁琛看样刚洗漱完，穿了一件棉质的长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打开冰箱开了一罐可乐。

“看看帆哥的手艺，汤面。”江故帆嘚瑟的把手机对着茶几上的那碗面，卖相还不是不错的。

“放盐了吗？”梁琛问，仰喝了一可乐。

“应该......放了。”江故帆不太确定了，瞄了一小哑，小哑已经吃上了，没什么特别反应，就跟中午吃汤的表情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