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帆哥！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同恋的病？”江故帆挑眉问，夏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方式有问题，立刻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也不知怎么说了！”

“那就不说！”江故帆也烦的，烦夏霖都顿悟了何志新那儿怎么办？伸手摸了摸袋，又想起来烟已经被小麻雀给没收了。

夏霖把自己的烟递了过去，江故帆顺势拿起一上，“是不是喜新你还是自个确定清楚了再说吧。”

“是喜！”夏霖语气定，他也是一再确定了才会对江故帆坦白。

“不是！刀哥你怎么突然就开窍了！”江故帆还是想不明白，理说都让两人分开了，没理由夏霖会突然顿悟啊！

“你走的那天晚上梁琛让一个男的找麻烦，我就动手揍了他，他就说梁琛是同恋，恶心人，说我是他姘什么的！”夏霖吐一烟圈，继续说，“跟你和小麻雀在一块儿不太一样，就觉小麻雀小，跟个姑娘似的，你喜他也不算是同恋，就跟喜一个小姑娘没什么区别！说梁琛喜男人，说我跟梁琛是一对，就觉得奇怪，当时心里就想跟男人一对也是跟新！”

“本来也没太在意，就那几天新老让我带东西给小丽，就觉得莫名其妙的总是不，看小丽也不！我就去酒吧喝酒了，刚好梁琛跟他几个同学也在，就被叫一块儿喝酒了。反正一看见梁琛我就想起来同恋那个词，忍不住问了他一嘴。”

“问什么了？”

“问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喜另一个男人，他就笑，问我有没有喜的人。我说没有，连个女人都没喜过。他还笑，说我不应该问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喜另一个男人，应该问什么叫喜一个人。”

江故帆笑岔了，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觉自己听了一段绕令。夏霖听见江故帆咳嗽就没说话了，想给他拍两下让江故帆挥手拒绝了，“你继续说。”

“梁琛说喜一个人就是会时时刻刻想着他，甭兴还是不兴，什么事都想第一个告诉他。他和别人在一起会烦躁不，他喜别人会心痛失控。帆哥！我第一次知窒息后的沉闷原来叫心痛！”夏霖摸了摸脸，自从他跟了江故帆后和新关系就一直很好，经常一块儿去喝酒吃饭，形影不离的。第一次为何志新心疼应该是大湾那次，何志新被大湾抓了要威胁江故帆，他看着何志新被打成那样就开始发闷。

自从那次之后他总是跟着何志新，潜意识里就是怕那样的事会再发生，他看着何志新泡妞，混迹夜场，他很烦躁，却始终没有缺席过，他也庆幸自己没有厌烦，替何志新挡了那一刀。

“帆哥，我.......”

“喜就追吧！”江故帆打断夏霖的话，他知夏霖想说什么，何志新是他从小一块儿到大的兄弟，只要江故帆不松夏霖永远不会对何志新说喜。

“帆哥？”夏霖到意外，没想到江故帆会是这样的回答。

“我不是新，没办法替他否定你，我不反对你喜他，也不支持，追到了算喜事，追不上还是兄弟！我就一，不能撕破了脸，你们两个都是我兄弟，我可不想见到你两老死不相往来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