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也会痛苦一辈！”

“带我走的那个人很凶，打我、骂我也不给我吃东西，我也不知自己待了多久，突然有一天他把我又带给了另一个人，去了山上。”

“就是刘平家？”

“嗯，大概是，我……记不清了，因为疼。”小麻雀摸了摸后脑，摸在那块伤疤上，现在想起来依然很疼。

江故帆抚上他的后脑，轻柔的抚摸着，明明知伤已经好了却依然害怕疼了他。

“老对我好，会偷偷给我吃的，邻居也会，但是……他还是打我，特别疼。没过多久我就生病了，脑袋沉，一直咳嗽，迷迷糊糊好多天醒过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我也不能说话，记不住东西，看不清人。”

“看不清？”

“嗯，我看的见邻居，他们经常给我拿吃的，但分不清楚谁是谁。那个人给了我一个，我以为他是邻居，结果不是！”

“是北坡的人？”江故帆皱了皱眉，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小麻雀被在行李箱的场景。

“我不知，我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边有很多小孩儿，大的小的都有！有的被带走了，有的去外面偷东西回来，他们教我开锁，偷钱，学不会不给吃东西还要挨打！我怕挨打，特别疼，还要饿肚……就只能去偷东西！”

“偷不到东西要挨打，偷了被抓住也要挨打，每天都是那样，很难受，慢慢的我就看不见人也听不见声音了。”

看不见人听不见声音……

江故帆猜测应该是自我封闭，把思想放空，如同机一样重复这生活，没有思考，没有情绪……

“我不知待了多久，过了多长时间，统统不记得，只记得有一天哥哥摸我的，给我吃的还有钱。我看到了哥哥的样，听到了哥哥的声音，脑袋好像一下就清醒了，我不想一直那样浑浑噩噩的，我想去找哥哥！”

小麻雀停顿了一下，泪也停了下来，抱江故帆说，“我找到哥哥了，找到了……”

第八十五章

江故帆有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往杯里加了一勺蜂冲上，小麻雀就黏在他后，脑门贴着他的背。虽然已经没有在哭但他还是能觉到小麻雀的不安，其实不放在谁上这样一段记忆都会成为一的影，抹不去剪不断的。

“慢慢喝，有。”江故帆把杯递给他，小麻雀说了很多话，也哭了半天，嗓有不舒服，喝蜂会好。

小麻雀攥着江故帆的衣服，跟着他又去了厨房，他们的还在锅里炖着呢。江故帆打开盖，味儿很香，就是又，儿都快没了。

“凑合吃一顿吧，下回调个时间，都给忘了。”江故帆说着把盛了来，小麻雀就在他后，小的喝着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