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让这场噩梦难以散去。

两人对坐着沉默，他们都希望自己所的人能抛开那条沉重的锁链，也同样清楚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并不适宜有外力阻。

顾少锋低了烟，掌心撑着餐桌棱角，还未开房间里的小麻雀突然跑了来。

“小星儿，你别问！”木言从后面追来拉着小麻雀说，“别问好吗？”

小麻雀皱着眉，“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能回家？”

“因为我要订婚了。”顾少锋起走过来，烟随手灭在了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订婚？”小麻雀满是疑惑，他不明白顾少锋订婚跟木言回不了家有什么关系。

木言的手脚一下变得冰凉起来，尽一早就知了，但从顾少锋嘴里听来还是会忍不住难过。他的人很快就会和另一个女人步婚礼的殿堂，而他只能生活在狭小又黑暗的空间里，见不得光亮。

顾少锋伸手把木言楼了过来，对小麻雀说，“记着！顾少黎已经死了，你叫江一航，是江故帆从山里捡回来的小麻雀，跟顾家半钱关系都没有！”

“二哥？”小麻雀看着顾少锋，从未想过顾少锋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是要跟他撇清关系吗？就因为他喜江故帆所以不认他了吗？

“不要回去，这不是建议，是忠告！”顾少锋缓和了语气，伸手把小麻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二哥希望你能好好的，别回家，永远都别回去！”

顾少锋说完就抱着木言走了，他很清楚江故帆都小麻雀有多少情，不会轻易放弃。但在顾天面前毅力本微不足，他有足够的时间和手段去击垮，让他放弃，即便江故帆能撑下来小麻雀也会崩溃，所以他宁可接受小星儿已经死去，也不愿看到会有那么一天到来。

小麻雀愣愣的站在客厅，泪无声下落，江故帆走过来掉他脸上的泪，抱他在沙发上坐下。

“哥哥.......二哥他不要我。”小麻雀呜咽，委屈的抱着江故帆的脖，心里难过，还有些疼。

“他没有不要你。”江故帆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是在保护你。”

“可是二哥叫我永远都别回家，还说我已经‘死了’！”

“你忘了？你问木言为什么不能回家。”

“嗯，但是木言不肯说，我问二哥，二哥说他要订婚了，那跟木言不能回家有什么关系？”

“你二哥喜木言，像哥哥喜小麻雀那样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