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千重川低声说：“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风盏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乖顺地让他亲吻，一直到千重川不再泪，又变得像平时一样稳重而可靠，他捧着千重川的脸亲了亲他的睑，安一个小孩一样安他：“不哭了。”

千重川有记忆起，就住在无界里，他是药王菩萨边侍奉的童。

“庙里喝酒，没关系吗？”

喝了半碗，风盏就没再继续了，他有舍不得喝完，千重川把自己那碗喝光了，又随手给他倒满了，千重川有些微醺，他抬看着月亮，告诉风盏：“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

了一声，端着碗很珍惜地闻了闻，小心地喝了一小。

“庙里的方丈，是在今天圆寂的。”

药王菩萨本名星宿光，于人间时，曾因为供养比丘尼，又施药治病救人，而被人尊称药王，后修成正果，成为药王菩萨。

“其实你捡到我之前，我也差死了，”风盏说：“那伤再偏一，我就不会活到现在了，我在那个时候没想着恨害我的人，我心想，早知前几天不和我娘发脾气了……”

“你是他捡回来的吗，”风盏想当然地说：“你不要难过。”

那时候他还留着长发，拿一红绳扎起来，柔顺地垂在背后。

风盏啊了一声，他放下碗：“你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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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过一会，他就被千重川吻住了，和着咸涩的泪，千重川没有章法地吻他，又平静又失控，他心里一个着血的窟窿被人拿手笨拙地堵上了，他比从前更疼，可是他突然有了一被安被原谅的觉，尽他仍然不敢面对。

风盏一下一下地摸千重川的，他的短发有一些扎手，风盏突然变得像个大人，他瘦弱的怀抱帮千重川挡着风，虽然他什么也不知，但是千重川觉得这已经很足够了，他心里翻涌着的情绪都逐渐平息，只剩一些奇异的悸动往外伸展，他被一个少年安着。

他摸索着抓着千重川的手，似乎是想安他：“我听人说，圆寂的僧人会去往极乐。”

千重川跟随他边侍奉，最得到他的看重，他从小就沉默稳重，虽然话不多，事情却很妥

“你这么想他，他肯定以前对你很好吧？”风盏的下抵着千重川的，千重川听得到他的心：“也许他那时候也没有多少恨，心里还惦记着你，你要好好的，他不能不能去往极乐，都能安心地走吧。”

“那你就小声一。”千重川摸了摸他的脑袋。

“什么日？”

千重川听了他的话，突然忍不住下泪来，他平静地闭着睛，任凭泪沾了风盏的衣服，无声地吐了一气。风盏伸手摸了摸，以为自己说错话惹他伤心了，再没多说，他把千重川抱的更了一。

千重川任他握着自己的手，他突然觉得很无力，把搭在风盏的肩膀上，千重川慢慢地说：“他去不了极乐，有人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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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害了他，怎么害的，千重川没有再说了，风盏察觉到了千重川的低落，他手忙脚地安，却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沉默着把千重川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