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肤白，额角的汗珠反后台昏暗的灯光，似有彩光。

这半年来，柳灏小红，剧院靠他这张脸卖话剧票，上大家都明里暗里捧着他这灏哥。

柳灏看他蹙着眉心看自己，这脸这这睛，又白又，真是可极了，简直是往人心里棉糖。

这个姿，这个背影，这个穿着……

他心里委屈。

柳灏左右一看，大家都忙着，没人望过来，他压低声音皱着眉：“别理他！他有什么事非要你？”

但柳灏穿得是古装，衣衫是广袖长袍式样，不如叶思栩穿着t恤光胳膊的灵活。

两人这么一推一拉，谁也不让谁。

叶思栩一个不稳当，一砸在地板上，发砰的一声。

但是他起了捉的心思，猛往前一拽，又猛松手。

他又很快地安自己一句，低着睛躲开柳灏，匆匆快步走后台去灯光室。

不料，柳灏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是叶思栩的左腕，同时也拽住了那块手表。

他见一极为大的人影面朝台下的舞台，背着手，站在玻璃墙前面。

算了，反正手表没事。

舞台后面是很忌讳有大动静的，恰好此刻音乐声倒是不小，可叶思栩也知，旁人一定都看过来了，如果李导计较起来，说不好是要扣自己工资的。

有人来推了一把柳灏的肩膀：“真喜就好好追，逗呢？回吓坏了。”

一推门，叶思栩愣住了。

灯光室因位置问题，层低矮，不过两米三的模样，此刻这人这样笔直站着，叫人有要碰到天板的错觉。

叶思栩战战兢兢、惴惴不安地着门把手。

特别魁梧，脊梁笔，从肩到背再到腰的线条畅又有一难掩的力量。

叶思栩的左手腕被表带拉扯，疼得越发着急，低声求：“灏哥，你放开我的手，我手表要坏了！”

把手是金属的，几秒钟就被他手心的度给焐温度来。

“得了吧！”柳灏扭，好像无事发生一般，只是扭了扭胳膊，甩开袖，“我才没那兴趣，太娘们唧唧的了。”

秦越鸣？！

叶思栩急了，脑轰的一声，反手就直接推他。

他力气到底没有柳灏大，又比柳灏矮了四五公分。

他怎么会到风月剧场？难是因为自己？啊？为什么？

跑舞台区，叶思栩才松气，又沿着走廊大步走向灯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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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栩低着，鼓着脸，往后踏了一步。

于是乎，柳灏的气焰也渐长。

穿一件普通的草灰绿t恤，长裹在正黑的工装长里，修长有力，而两只手都斜在袋中，神自上而下俯视整个观众席和舞台，沉默地静立，却散发着叫人难以忽视的在上的气势。

“那个……灏哥，李导说是要我去二楼灯光室找他。”叶思栩往后指了指舞台外朝上的方向。

柳灏看他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心里，半天没回神。

又威严又压抑。

叶思栩快速地捂着左腕的手表站起来。

然而，叶思栩只是一瞥，脑再度卡壳，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