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这样靠着自己休息吧。

叶思栩蹙眉，又舒展开眉心：“你不应该回答能不能吃吗？”

秦越鸣眯着睛觑他的神，看他仔仔细细地着，也没有挣脱自己，便抬手绕上他的腰。

手里的圆鼓鼓，生生，像极了叶思栩的脸颊。

“……”

视线里的剧院渐渐远去，拐个弯，就再也看不到。

说完，他扬眉轻哼一声，飞快地推开车门下去。

秦越鸣看他现在胆倒是比从前大，额凑过去，与他碰在一起，手掌心捧着他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过他的肌肤：“不是，我想去接你。阿叶，你让我去接你？”

叶思栩微一僵，但也没动。

好奇怪的关系。

轿车开得很平稳，秦越鸣真的在路上靠着叶思栩睡着了。

叶思栩从他掌心将取回来，喃喃：“要冷了。”

“你威胁我吗？”叶思栩不可置信地看他。

他扭看向车窗外，但始终没有推开他。

秦越鸣看他同昨天一样消失在剧院台阶上，心：他已经懂了我的逻辑。

他觉秦越鸣很疲惫，声音又哑着，虽然吃过饭后好一些了，但听得来的确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叶思栩想：这是哪一电影的台词？为什么他从来没看到过。

秦越鸣靠在他肩膀上，像是完全靠他支撑一般，在他耳边轻声：“你不让我去接你的话，我的心里会下雨的。”

他嘴角笑地下与司机通话的钮：“张师傅，回别墅。”

秦越鸣见他忽的要开车门离去，他住他的手背，又见他猛的回去。“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等抵达剧院，他才惺忪醒来，看叶思栩一直没动过，帮他两下肩膀：“怎么不喊醒我？是不是疼了？”

“嗯。导演、编剧，主创人员都会有复杂逻辑的支撑，才能更完全，甚至不是完，只是完全、对的展示一个作品。这跟凉了有什么关系？”秦越鸣越发觉得他现在开始沉浸表演的世界，“阿叶，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的逻辑？”

叶思栩摇摇，手掌的还有余温，他呆呆地问：“可以吃吗？”

“或者去你叔叔家楼下等你？”秦越鸣垂着睫，盯住他这掌脸，“还是去你妹妹学校门等？”

叶思栩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咙一般，又像是被人刺了一下，颤抖着挪开。

“你……”叶思栩拧地说，“你。”

叶思栩摇摇，忽的将放着的袋他宽大的手掌心：“是你要给我解释我问你能不能吃，和我是不是饿了的逻辑！秦导！”

“不能。”秦越鸣，“所以你饿了吗？”

他还以为喜丁斯科斯的秦越鸣是个冷漠无情的社会观察者，谁知他居然内心还住着一个张满是情话的伍迪艾？

年长一些的孙老师还音工作，一开就是标准的译制片音腔：“啊，我亲的朋友，你的脸，哦，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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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秦越鸣这么大的个，却靠着自己，好像他离不开自己一样。

“我……”叶思栩皱皱眉，“可是也没有下雨。”

留着秦越鸣拿住手里的，往上一抛，又轻轻握住。

叶思栩抵达剧院，因为自己这半边脸的伤，光荣地成为大家中的可怜人。

“早饭没吃饱吗？”秦越鸣问。

叶思栩低着，小声地说：“方导说，每一戏，任何看似没有逻辑的地方，其实都隐藏着一一般人找不到的逻辑，他将之称为导演逻辑。所以他也好，李放导演也好，每次都会把看似没有逻辑的三两句对白，用长达几小时的沟通来告诉演员，叫演员好把握这两句对白之间的每一个情绪。”

叶思栩主动往后靠靠，让秦越鸣也靠在椅背上，他低眸看他近在前的容颜，手指着，悄悄听他的呼，越来越沉。

车开去，秦越鸣扭看看后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