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有细细的尾调，拖长了像绕梁之声。

可这漂亮来得不是时候。

林卓正忍得难受，来一鬼使神差地又全了回去。不仅如此，还得更凶，生生地往里撑一截。

董央的后脑撞在床，手指搁在牙上被咬了血。林卓就是这么一一把他劈开的。

李照敲门的手在空中顿住。

5.

“怎么回来了？他俩不喝吗？”陈奇见李照原封不动地把一扎本地啤酒拎回来了，摘下耳机觉得纳闷。林卓好酒，不可能不喝。

但随即传耳中的声音直接给了他答案。

“我靠，林卓真不是人！”

除了最初溜来的那声，董央再没开过。因此只有林卓一个人细碎的说话声和撞击声，听得人既觉得香艳，又觉得有些瘆得慌。

陈奇是个直男，听这墙角虽然也会浮想联翩，但始终觉得别扭，再上耳机也无济于事，脆躲去旅馆大厅的沙发上缩着打游戏。他试图邀请李照，但李照背对他坐在窗跟前一声不吭地瓶，气势也怪骇人的，让他彻底打消了念。在他看来，李照是打算醉了自己，一了百了，耳清净。也许是有烦心事，但他万万想不到这烦心事会和初次见面的董央有什么关系。

李照独坐台，盯着天边一层泛白的海浪发愣。啤酒瓶是的绿，圈在他手里，大概是因为他肤太白的缘故，让那泛着温柔的绿显得森冷。他脑里应该想象的是波涛与岩石，但耳边的传来的声音却完全不是那样。

酒瓶在脚下累了一圈，他大约有迫症，瓶和瓶之间的距离和倾斜角度几乎一模一样。隔终于传来了第二个人的声音。

喝了这么多，理应有些醉，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晃到墙边上去，毫无风度地把自己扔在白的墙纸上，竖着耳朵去辨别对面的动静。

哭声。

是哭声。

是月光一样清清凉的哭声。他不知自己脑怎么会冒声音的温度。但他喝了一肚的啤酒仍然觉得渴。渴得烧心。他好像能穿透墙看到一张怯生生的脸，泪光盈盈地不断哀求。

董央的下比上薄，是寡而重情的罕见面相。他把额抵在墙上，冷的墙面使他恢复一些清醒，否则他会继续看到更多他不应该“看见”的画面。

陈奇哼着歌推门来，“他们终于完事儿了！”见到李照把自己得烂醉，十分吃惊——喝酒助眠用不到这个程度吧？

月亮升到夜空正中。李照被陈奇扶起来，嘴里模模糊糊地不知在念叨什么。

陈奇凑上去仔细听，才听到一个动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