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昀迟闻言动作一滞，慢慢把手机放下了。

“对了，我看群里说冉雯回来了，你们见面了吗？”庄泽森追问。

“没有。”贺昀迟有些心烦意，他原本打算在婚礼之前就约对方来聊聊免得到时现什么不愉快。但这几天心情不好，倒把这件事忘了。

“那你是怎么了，老黑着张脸，把师弟师妹吓得够呛。我还以为是因为你们俩见面没谈好。”

“……”贺昀迟不知从何说起，闷声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问他，“吃饭吗？”

话题跃太快，庄泽森一时没跟上，满脸迷惑，“哈？吃啊。”

“去oneday，我请客。”贺昀迟不由分说就开始转向商业街的方向走。

庄泽森一愣，不清楚他这是哪儿冒来的兴致，“哦……”

话没说完，贺昀迟的手机一震，响起一声短促的短信提示音。他本来有些焦躁，看了一手机却又静下来了，皱着眉定在那儿。

庄泽森用余光瞟了一，自觉站远半米。

因为发信人是冉雯。

贺昀迟最终没有跟庄泽森一起吃饭，冉雯的短信内容是约他去一家本科时两人偶尔光顾的餐吧见面。

那家餐吧在a大附近开了好几年，客人大多是a大的学生。贺昀迟走那家店里，有一切都没有改变的错觉。一楼的长桌和几张小圆桌依然坐满了学生打扮的男男女女，香气和学生们带来的打印资料的油墨味微妙合，飘散在整栋楼间。

冉雯看起来也没有大改变，妆容致，栗的发心扎起，脖颈上系着一条很漂亮的暗红复古丝巾。她坐在一贯偏好的二楼沙发位，见男人门，冲他矜持地笑了笑。

贺昀迟上楼坐在她对面，简单寒暄两句，像以前一样绅士地问，“要喝什么？”

“我已经好了。”她说，“你还是老味，要拿铁对吧。”

贺昀迟没有回答，只是将半个手掌轻轻在桌沿，平静，“有什么事吗？”

冉雯靠在沙发里看他半晌，笑了一下，说，“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啊，随便聊聊一定要像在老师面前文献报告一样吗。”

贺昀迟一个很淡的微笑，“你想聊什么？”

“聊聊生活近况啊。比方说科研生活怎么样，过两年要不要公派国什么的……”

她托着腮，微侧过脸，放低了声音，继续，“再就是，你有没有新女朋友？”

气氛稍有凝滞，贺昀迟和她对视着。